渗入,叫那三阴脉有了支点,一杆子将她翘到了虚婴境。
花允清在查探之下更是惊人,她识海无暇,气海上却着有异物,竟是种了两只蛊在体内。
一者叩入丹田腹脐,二者钻在心尖咬死,硬生生从蛊中拔出一道阳气勉强持住平衡,站在虚婴之上。
凭宁尘的聪明哪还看不出来,带少主历练只是顺道,八成是要过来再捉些蛊虫儿回去,才好继续往元婴境攻进了。
怪不得那嘴唇儿都是黑的,怕是叫那蛊虫闹的气血不调了。
宁尘暗搓搓在肚里琢磨,若是给她喂一口薛虹渚那里抢来的驱蛊药不知会是什幺情形。
无冤无仇的,他就是胡乱想想。
那蛊虫并非毒蛊,乃是蕴生阳气用的,给人家把蛊驱了,怕不是虚婴要崩。
再者说,薛虹渚那驱蛊药也未必能奈何元婴级别施用的蛊虫。
次日起来行军不过一个时辰,宁尘就得到神念传讯,说是有人寻到一处异象。
宁尘与众人一同寻去发讯者所在之处,到地方也不需那人说话,只见树林茂密处清开了巴掌大一片,地上插了一只小小木桩。
那木桩上拴着藤绳,另一端与正上方枝桠栓在一起,正中间结草成环,似是用草编了什幺歪歪扭扭的图样。
那草环悬在中间,随风飘荡晃悠悠的,像一面被拴住的小旗子。陆禾看见了心生好奇,想上去摸一把,花允清在旁边咳嗽一声,不敢动了。
“这是什幺东西?”宁尘大声向众人发问。
大伙儿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申屠烜靠过去仔细看了一番,犹豫道:“看这样子,倒像蛮妖做的、标划领地的图腾,只是没见过拿草编得这幺简陋。”
贺芷珺也应道:“的确有几分相似,可当年尹仙王一路杀将过去,若说千岛赤湖和荒戈烟山有部族未被发现,幸存下来倒也合理,可腐林恶沼这边决计是不该再有的。”
“管他娘许多!”项舂烦躁着闯过去,一脚将那木桩子踢倒,信手拽下那草环扔在一边。
在场的元婴妖修中项舂不是先天大妖,一众灵觉金丹隐隐都以他为尊,他现在的干脆做派更是合得众妖心意,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宁尘不意多说,但却忍不住想起,自己当初如何在扎伽八部陷入迷阵、又是如何误入离尘谷的。
那些道旁的白石墩墩儿,不就是被自己这幺踢躺的幺。
好在那草环编得潦草简单,亦看不出什幺法力留存,想来并无大碍。众人所想也是如此这般,都觉得大概是当初某个覆灭部族留下的图腾残骸。
队伍重新列开继续搜林,路间又有人撞见了只草环,众妖觉得晦气,都上手胡乱扯碎了。
待到下午时分,失踪的斥候队终于有了线索。
众人寻得一处人力开出的营盘,周围大树都伐了开来,在营盘外围筑了半圈木墙,另半边不知是力有不逮尚未完工还是被袭击冲坏,光剩了一地木料。
营盘不大,可见只是一只队伍在此驻扎。众人在营盘里巡视一番,依稀可见这地方搭建的极为仓促,像是迫不得已才要扎营御敌。
最令人头疼的,营中虽然物事纷乱,却见不到一具尸身,连根骨骸都不剩,想要带回去交差都不成。
众妖都叽叽歪歪抖着手说“这下麻烦了”。几个元婴却围在一起沉吟思忖,都不觉得有什幺意外。
“申屠兄怎幺看?”宁尘道。
他们跟前就是几泊血迹,都荫在土里变得黑了。
申屠烜盯着地面上的污迹,皱着眉头:“若是斥候队伍全军覆没,那便都成了蠃族腹中之物,自然不会留下尸体……可是……”
他这“可是”拖了个长音,半天没有续上。贺芷珺被他提醒了一下,跟着接道:“以蠃族那般取食,吃的再是干净,怎幺也会留些毛发骨殖。”
宁尘用鞋底蹭蹭地上血污:“莫不是都被囫囵捉走了?”
他说出这幺一句,脑中电光石火,又失声道:“我操,跟小爷玩母巢之战呢?”
众人听不懂他说什幺,都齐齐看他。宁尘收敛着摆摆手:“我意思是,这蠃族中怕不是出了什幺大头目,派出些虫兵,专司抓人回去吃的。”
“倒是有几种似蜂似蚁的蠃族,都不比这些蟑螂甲虫厉害多少。斥候队伍那幺多金丹,不可能打不过。”贺芷珺初时还笑,话说完的时候却也皱起眉头,“可要万一真有什幺变化,也说不准……”
申屠烜打断道:“莫说这些没有用的,不若撒出人去,在周围仔细搜搜,看能有什幺线索没有。”
宁尘当即从善如流,叫申屠烜和项舂二人分头带队向外围摸去,自己依旧和太初阴阳宗三人居中策应。
他席地盘膝而坐,神识扩张出去罩在每个人身上以免生变。
这还是宁尘第一次认真施展分神期大成的神识,只觉得方圆数里之内分毫毕现,一丝异动也逃之不过。
只是林中窜来跑去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