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者只要一运真罡使得二气失衡,就能引得气海紊乱直至爆体。
“哎呀,少主您这阴阳怪气使得真是不赖!天下罕有!”宁尘嬉笑着竖起大拇哥儿。
陆禾听他说好话,开始还得意,一琢磨才觉得不对味儿,立时恼道:“是阴阳真气!什幺阴阳怪气!你才阴阳怪气!!”
“你不是阴阳怪气,怎地叫我章鱼?鱿鱼和章鱼能一样幺!你德位相匹,以后你们太初阴阳宗,就改叫阴阳怪气宗算了。”
宁尘故意激他,陆禾气不打一处,尖叫一声就要冲上来与他放对儿。
贺芷珺赶忙一把将他拉住,拽了他一个趔趄。
陆禾怒火攻心不辨敌我,下意识向后抡了一掌,正拍在贺芷珺胸口。
贺芷珺全无防备挨了他一下,元婴之体虽不至于重伤,却也眼前发黑胸口发闷,痛得双腿一软往地上跌去。
陆禾一时失手大惊失色,也不无心再找宁尘晦气,扶住贺芷珺连声道:“贺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花允清在一旁斥道:“闹来闹去没个轻重!你得把自己人都害了才改吗!”
陆禾不敢擡眼,哭丧着一张小脸,泪珠都在眼眶里滚着。
贺芷珺见状又心软起来,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摸摸他头:“姐姐没事……以后不能这幺莽撞了……”
陆禾拱在贺芷珺怀里,好家伙他倒哭起来了。
宁尘在旁边站着看,一个劲儿犯牙酸,他对花允清暗挑眉毛,下巴虚虚往陆禾背后一扬,那意思这叫什幺事儿啊。
花允清也只能叹气摇头,不好再说重话。
腐林中朽木高大绿藤浓密,天色早早就暗下来。
众人收拢队伍,宁尘大模大样划了三个灵觉带六个金丹三班倒着守夜,其他人辟开一处清静些的地方扎了营。
有爱洁的在戒指里自带了帐篷支上,其他几个上树的上树、窝地的窝地,都给自己挑了好地方歇息。
灵觉金丹聚在一堆儿,五个元婴加一个陆禾单独升一团篝火起来,围了四只帐篷在外面。
宁尘四下巡视着,申屠烜闲来无事也随着他枯转。两人并未攀谈,一前一后走了半圈,宁尘忽地听见身后申屠烜开口说了个名字。
“巫晓霜。”
宁尘回过头去奇怪道:“你说啥?”
“认识吗?”申屠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问了一句,只拿眼认真打量宁尘神情。
宁尘挑眉毛道:“谁啊?”
申屠烜呵呵一笑:“没事,一时想差了。”
不等宁尘细问,只听得前头帐篷那边粗声粗气有人骂了起来。
“妈的,真要我说,早就该一把火将这腐林皆尽烧了,唤些姓马姓牛的前来耕种,哪儿还有这些事端。”
说话的是项舂,他象妖法身躯体硕大,化作人形也是加倍魁梧,行在腐林之中比旁人更要多废几分力气开路,此时歇息下来便满嘴的不忿。
回话是花允清:“林子好烧,瘴气却不好清,若没这些林木挡着,恶沼的瘴气四溢弥散,修为低些是扛不住的。”
项舂本也只是牢骚几句,“嗨”了一声不再言语。申屠烜正跟宁尘走回营地,口中奇道:“花护法出身南海,却不想对八荒之地如此了解?”
贺芷珺怕她说漏什幺,接口道:“申屠兄有所不知,当年尹仙王在腐林恶沼灭群虫、屠蛮妖的时候,我与花妹也由人邀来掺了一手。这两日经过的地方,我们当年都走过一遍了。”
“那时候是何情形?我略有耳闻,倒是没有详问。”申屠烜又问。
“尹仙王意图一劳永逸建不世之功,自然要先定后方。那一战倾国之力,扫灭了八荒七地的虫巢蠃穴,只留得最后的万里虫窟不敢冒进。另有几只蛮妖部族难以收拢的,也都顺手屠了个干净。”
宁尘这外来的和尚一直搭不上话,此时正好发问:“蛮妖又是什幺来头?”
贺芷珺娓娓道:“都是上古妖族还未兴繁之时,兽鳞水羽四族与蠃族结合留下的后代。它们虽有灵识,行事却多随本能。有的尚能说几句人语,但平时却与野兽无异。它们多族相融血脉诡奇,战力颇为强横,奈何既不能使唤,又人少势寡。尹仙王眼中容不得这许多沙子,见到蛮妖部族便都杀了。”
这一顿闲话,申屠烜和项舂听了几百遍的东西,两人都不耐烦钻去帐篷睡了。
贺芷珺还当宁尘那问是替她们遮掩什幺,话说完罢,还对他偷偷报以一笑。
倒也是不冤,宁尘确实有此一问,但亦是有心替她们岔开话题。当日里三人交手,合欢真气刹那间游走她们全身,已是将二女查了个底儿掉。
贺芷珺花允清皆是三阴劫脉,阴阳二气中阴气极重,按道理说就这幺走阴阳真气功法,是难以修到这幺高修为的,可恰恰二人都有异样之处。
贺芷珺异样在识海,她那识海隐约有道心络,却细渺渺如幼兽小小绒毛,宁尘若不细看险些漏了过去。
偏生有一丝儿阳气从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