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又看看林野,小声问:“那位……是哪路神仙?”
“漕帮的旧人。”林野说。
陈掌柜'哦'了一声,还想再问,看看阿蛮的脸色,到底没敢开口。
他看看柜台上那两文钱,到底没敢去收。
他缩回灶间,把帘子放了下来,再没动静。
柜台前只剩下两个人。
雨声还密密地下着。
阿蛮站在灯下,把那张油纸捏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林野。
林野由她看着,走过去,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了拢。
阿蛮由他拢着,没躲,声音低低的:“先生,我心里,忽然空了。”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她站着,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好,才收回手。
林野把柜台上的两文钱收进钱匣子,又看了阿蛮一眼。
阿蛮站在灯下,手里捏着油纸,指节发白。
他由她站着,走过去,从后把她搂住。
阿蛮由他搂着,身子僵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由他搂着,低声说:“先生,这纸,我揣哪儿?”
“揣怀里。”林野由她说着,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贴着胸口,丢不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搂着,把油纸折好,贴胸放好。
阿蛮接过油纸回身时被林野搂住,在柜台边侧坐,坐有座处、双足落地。
被揉奶轻磨,手交帮他射干净,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由他搂着,一手捏着油纸,一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撸。
他由她撸着,手探进短打揉她的奶子,隔着裹胸布捻着奶尖。
她由他捻着,手上没停,粗糙掌纹磨得他倒吸一口气。
“先生,”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那老头说的,淮安那东西……你陪我去吗?”
“陪。”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刀都认了主,人还能不认路?”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撸得他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手上没停,撸到最后几下,射精逐股,全射在她手里。
她由他射着,掌心兜着,就着灯影看了看,才拿布擦了擦手,把油纸收进怀里。
林野看着阿蛮:“你瞒得我好苦。”
灯影里,阿蛮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阿蛮低着头,声音低低的:“对不起,先生。”
“你跟着我找印,这我早知道。你瞒的,是另一桩。”林野顿了顿,“你是老帮主的闺女。水寨的小当家,给我端了大半年的茶。”
阿蛮没抬头:“……先生要赶我走吗?”
“赶你走?”林野说,“我赶你走,谁替我挡刀。”
阿蛮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儿,又低下头去,把那张油纸收进怀里,轻声说:“谢谢先生。”
林野没有再问。
淮安两个字,他记在了心里。
有些话,阿蛮不说,他就不问;等她想说了,自然会开口。
他看得出来,今夜这些话,阿蛮是憋了很久才说出口的。
他忽然又想,阿蛮还是那个阿蛮,可又不完全是了。这伙计身上,压着一座寨子,别着一把劈浪刀,还揣着一个淮安。
阿蛮从怀里把那张油纸摸出来,递给林野:“这上头写的,跟他说的一样么?”
林野接过来,就着灯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淮安老码头,青石桥西,第三间铺子,门楣上刷着蓝漆。”
阿蛮听了,又点了点头,把油纸折好,收回怀里。
灶间的帘子掀开一角,陈掌柜的脸露出来半边,又缩了回去。半晌,里头传出他压着嗓子的声音:“茶凉了,要不要添壶热的?”
“添吧。”林野应道,“给阿蛮也倒一碗。”
灶间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不多时,陈掌柜端出两碗热茶,一碗放在林野手边,一碗放在阿蛮脚边,又缩回去了。
雨还在下。林野把灯往柜台中间挪了挪,灯光铺开,把两个人的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想起一桩事:“你爹的刀,叫劈浪刀?”
阿蛮点了点头,没说话,手里的刀却没停。
“好名字。”林野说,“配你。”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里的布停了一下,又擦起来。
他由她擦着,又看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你方才说,刀是吃饭的家伙什。”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那是说给那老头听的。你的刀,是你的命。”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坐着,又擦了两下刀,才把刀插回鞘里。
林野也没再说话。
有些话,说破了反而轻了。
他由这句话想着,又看了一眼阿蛮。
她坐回矮凳上,把刀抽出来,又开始擦。
他由她擦着,又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