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主动控制失效,失效之后留下的是一个完全被动承受的、没有任何灵力防护的阴道,是云逸想要的状态。
啪,啪,啪,啪,啪。
声音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在某个速度层级上连成了片,连成片之后变成了某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实心撞击的震响,震响在密林里传出很远,传进了苔藓、树皮、悬在叶间的晨露,晨露在震动里从叶尖脱落,落在地面上,落点是极细碎的声音,和远处的啪啪声形成了某种极荒诞的叠加。
苔藓上的红莲,火红色短发已经完全凌乱,腰部被云逸双手按住,按住的手是宽大的,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从腰侧包过来接触到腹部,接触的手指指节收紧,把红莲的腰固定在一个无法随冲击力移动的位置,固定住,然后每一次送进来的力道都是完整地落在这个固定位置上,不会因为红莲的腰被冲击带着往后移而损失力道,每一次的力道是完整的,百分之百的,是直接传进宫颈深处的。
云逸往下看,看红莲,看在密林晨光里被按在苔藓上承受冲刺的红莲,看火红色短发里露出来的耳廓,耳廓在频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耳廓下方是脖颈,脖颈的皮肤已经完全潮红,潮红的底色下隐约有业火灵力散热产生的橙红色调,调色比平时深了一分,深了一分是业火灵力在失调边缘挣扎的外显,是内部灵力运转紊乱在皮肤颜色上的体现。
云逸的视线沿着红莲背部往下,滑过腰,滑到臀,滑到臀部和自己腹部的接合处,接合处是极度淫靡的,浑圆的臀部因为每一次的冲击而产生极大幅度的震动,震动让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微微变形,变形出某种极度视觉冲击的弧度,弧度在恢复的瞬间重新成为浑圆,浑圆的轮廓被晨光勾出极清晰的阴影,阴影里是接合处,接合处的阴唇已经因为持续的大力抽插而开始外翻,外翻的阴唇变得比开始时更厚,更红,更湿润,每一次冲进去的动作都把外翻的阴唇往内推,推进去的瞬间形成某种阴唇被内卷包住阴茎的感觉,内卷包住的感觉在抽出时反向外翻,外翻和内卷来回,把阴唇在持续的摩擦里打磨得越来越肿,越来越红,越来越软。
云逸看见了这些,看见了之后,内心里有某种极真实的、不加掩饰的好色升腾起来,是二十三岁的年轻男人面对一具化神巅峰的成熟身体在极度淫靡的状态里的好色,好色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是把眼前的一切都想吃透、想看遍、想把这具骄傲的身体从最自信的状态碾压到最狼狈的状态的好色,带着某种胜负的热度。
两刻钟的时间在啪啪声和纯阳雷霆电流的持续双重压制下走到了末尾。
红莲体内业火灵力的节律在这两刻钟里被云逸以逐步提速的战术剥夺了全部的调整窗口,剥夺到最后的时候,业火灵力的主动收缩频率已经完全跟不上云逸冲刺的速度,跟不上的业火灵力在阴道壁上产生了某种不协调的收缩和放松,不协调的收缩和放松叠加在纯阳雷霆电流对宫颈神经丛的持续高频刺激上,两个失调的信号在红莲体内同时累积,累积到临界的瞬间,是某种修炼数百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涌上来的感受是某种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的、从宫颈神经丛向外扩散的极强烈的波动,波动是内性的,是从深处往外的,是某种修炼精纯的阴性灵力在被纯阳灵力持续冲击之后产生的失控释放,失控释放的那道波动冲破了红莲意志的最后一道防线,冲破之后,红莲的全身在一瞬间发生了彻底的痉挛。
痉挛是全身性的,从宫颈深处往外,从脊柱往四肢,从盆底肌往腹部,往腰,往肩胛,是每一条肌肉在同一瞬间失控的收缩,是某种大脑发出信号之前神经本身就已经做出反应的失控,是红莲数百年修炼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肉体失控,不是被外力强制的,是内部灵力失控触发的,是某种更彻底的失控。
阴道壁在痉挛的瞬间产生了一道极强烈的、主动的绞紧,但这道绞紧不是业火灵力主动驱动的,是肌肉本能痉挛引起的,是和业火灵力无关的纯肌肉痉挛,痉挛引起的绞紧把云逸的阴茎从四面八方同时夹住,夹住的力道是失控的肌肉给出的力道,是红莲在正常状态下主动绞紧时力道的两倍,两倍的绞紧在云逸的阴茎外壁留下了极清晰的、来自阴道壁的压迫感,压迫感从龟头到根部,从冠沟到阴茎外壁的每一寸皮肤,是某种被完整包裹和绞紧的感觉。
白浆从接合处飞溅而出,飞溅的方向是从阴道口被绞紧的压力挤出来的方向,飞溅的距离是半尺,落在苔藓上,落在云逸的腹部,落点是白色的,是混合了精液和淫液之后的浑浊白色,白色里带着纯阳灵力光华,光华在苔藓上短暂一闪,一闪即散。
红莲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全程,红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火红色短发里的脸是完全的潮红,是从脖颈到耳廓到面颊的全面潮红,橙红色眼眸在痉挛的瞬间猛地闭合,闭合时眼眶的边缘渗出了极细微的一点湿意,湿意不是泪,是生理性的、极强烈的高潮刺激激发的瞬间反应,闭合的眼眸下睫毛轻颤,颤动的频率和身体的痉挛节律同步。
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