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这女人的手从胸口移到脸上,手指按在脸上,像是在掩盖某种情绪,像是在压抑某种要溢出来的痛苦。
“然后呢。”
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温柔的引导,”
然后发生了什么。”
媚儿的身体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剧烈到床都在摇晃,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床单上,手指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度强烈的痛苦。
“然后……然后我……我被……被掳走了……”
这句话是从媚儿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挤出来的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在回忆某个极度痛苦的过去。
“被谁掳走。”
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冷意,像是某种杀意在涌动。
“被……被莫渊……”
媚儿的声音在说到莫渊的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恨意,恨意是真实的,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
被……被合欢魔君……掳走了……”
这女人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得更紧,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要把床单撕碎,”
我……我在……在南域历练……遇到了……遇到了魔修袭击……师姐……师妹……都……都被杀了……我……我被……被莫渊……”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媚儿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散架,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像是要把眼眶掏空。
“被莫渊掳走了。”
云逸把这句话补充完整,声音是冷的,冷到像是要把空气冻结,”
然后呢。”
媚儿的眼眸盯着床单,盯了很久,眼眸里的焦点是涣散的,像是在看床单,又像是在看某个更遥远的过去,”
然后……然后我……我被……被带到……带到合欢魔宗……被……被关在……在密室里……被……被……”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这女人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崩溃,”
被……被强暴……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强暴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痛苦,痛苦是真实的,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
被……被灌输……灌输合欢天魔功……被……被侵蚀……侵蚀我的……我的碧落天心诀……”
媚儿的手从床单上移到胸口,按在胸口的位置,按在心脏的位置,”
我……我的碧落之心……被……被魔功……侵蚀了……我……我的本命功法……被……被封印了……我……我变成了……变成了媚儿……变成了……变成了合欢魔姬……”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合欢魔姬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自嘲,自嘲是真实的,是对自己过去数百年的否定,”
我……我忘了……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忘了自己叫碧雪……忘了……忘了自己是碧落宗的弟子……”
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我……我以为……以为自己就是媚儿……以为……以为自己就是魔修……以为……以为自己就是……就是莫渊的妻子……”
媚儿的声音在说到妻子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恶心,恶心是真实的,是对自己过去数百年身份的否定,”
但……但我……我一直……一直记得……记得有一个声音……在……在我丹田深处……告诉我……告诉我……你不是媚儿……你是碧雪……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这女人的手从胸口移到小腹,按在小腹的位置,按在丹田的位置,”
这……这个声音……一直……一直在……在我丹田深处……告诉我……告诉我不要忘记……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云逸听到这里,手掌在媚儿背部的按压加重了一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媚儿丹田深处的变化,碧落之心的种子在纯阳精元的滋养下开始慢慢生长,生长的速度很慢,但真实存在,种子在慢慢发芽,发芽的过程中释放出一股极度微弱的碧绿色光芒,光芒顺着经脉往上,往上到心俞穴,和背部的碧绿色光点产生共振。
“这个声音。”
云逸的声音是低的,”
是你的碧落之心。”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停了一下,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强烈的震惊,”
碧落之心……”
“是的。”
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
碧落天心诀的核心,碧落之心,心境纯净,不染尘埃,即使被魔功侵蚀,即使被封印数百年,碧落之心依然在你的丹田深处守护着你的本我,守护着你的身份,守护着你的过去。”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背部继续按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