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了眼从小还算疼爱他的爷爷。
他没进去,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忙的间隙,何嘉还是不忘给祝览因着报备消息。
祝览因跟他说三天后就回奥布了,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他带的礼物。
何嘉心知这件事情不好瞒,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何嘉一个星期内根本摆平不了,于是他只能拜托陈其春在祝览因回来那天抱着狗上门请罪,他再跟他慢慢解释。
如果不是魏复留下的窟窿,他是不用这么急留在国内处理业务的。
国内工作室的项目刚好在蓬勃展,几笔原料订单只要他能去谈,都有很大的把握结下款来解燃眉之急。开出来的那块沃顿绿许先云也没跟他争,陈其春带着章连宇直接拿到手了,工作室已经开始入手参与这块原石的设计规划。
以及第一批珠宝饰即将上架,何嘉难免要跟一些老板打点应酬。
只是说,合伙人挖坑的事情,让他把这些工作的进度给提前了。
之前在埃希尔认识的人脉结合刚出生的品牌展路线来看的话,暂且还够不上,只有等那件大货出成品……
也是另一种意义的赌了。
何嘉想了想,回道:[没什么要带的,你的工作处理完了吗?]
与此同时的祝览因看着面前的文件袋:[嗯,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何嘉马上要回工作室,他也没多想祝览因的语气。
[当然是想你了,不过我这几天会很忙,你留言,我晚点看。]
祝览因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紧绷的唇角并没有放下来。
他这两天回到家就跟他父亲摊牌了,父子俩不算和谐的“促膝长谈”,不过在祝女士的耳边风下,父亲算是清楚了儿子找了个什么样的另一半。
虽然一开始他接受无能,可当祝览因当众宣布要跟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混小子结婚,祝先生忽然有了一种自家白菜被黄毛拱了、并且怎么劝都劝不回来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