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拒绝,伊格尼已经习惯了,没伤心多久就打起精神,继续在舒尔文身边刷存在感。
那时他想不明白,他捧着真心一次次放在舒尔文面前,为什么雄虫就是看不到?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看到?
直到要死了才明白,他是视而不见,不想要的东西,他永远看不到眼里。
想到过去的事,伊格尼像被泼了一桶冰水,那种想狠狠碾碎他的冲动再次汹涌而来。
“兴趣?不是有兴趣,只是觉得你有点意思。”
“你在想什么?不会觉得我喜欢你吧?”
伊格尼将舒尔文曾对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回去:
“我不认为雌虫和雄虫之间会有感情,在帝国,雄虫只是漂亮的摆件而已,你会喜欢一个死物吗?”
舒尔文心里放松了些,不是喜欢就好,他们之间是绝对的上下位关系,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虫皇,一个是地位低贱的花奴,这种感情,极易衍生出微妙的霸凌。
接受这段感情会招致议论,拒绝更是不自量力。
看见虫皇陛下脸色不好,以为他是怕自己有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急急忙忙表忠心:“陛下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绝对没有那么想。”
“随便你怎么想,伤好了赶紧从我这里滚出去。”
伊格尼大步离开,头都没回。
舒尔文那句:“好的,我现在就滚出去。”,卡在喉咙里。
算了,这么大一张床,他稍微睡一下不过分吧?
舒尔文一觉睡到自然醒,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他下床闭上眼睛,扶着墙慢慢走。
………………
到了,从床到墙边,总共是步,这个房间的大小,和他戴上眼枷,被关着的房间并不相同。
舒尔文歪头思考,他真的怀疑过虫皇陛下就是那个神经病贵族,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
所以那个神经病大色魔到底是谁?
“叩叩€€€€”
侍从听到他起床的动静走进来:“舒尔文先生,陛下说您醒了就可以离开了。”
哇,这么早就赶客,真是无情。
昨天还说伤好了再滚呢,身为皇帝,居然还出尔反尔。
当然,他只敢在心里想想,落在行动上,马上就礼貌的滚回了花园。
回到熟悉的宿舍,看着另一张空荡荡的硬板床,舒尔文突然想起一件事。
福尔曼有没有出卖他?
他替福尔曼参加角斗士大赛的事情既然已经暴露,对方没有任何理由替他隐瞒。
但如果福尔曼说了,昨晚他进的就不是虫皇的卧室,而应该被关进监狱严刑拷打才对。
舒尔文越想越坐不住,当时就应该直接将福尔曼解决了,都怪帝国荣耀组织,做事一点都不靠谱。
也不知道雷那边怎么样了。
“陛下,帝国荣耀组织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呢?”
第一军的欧上将是虫皇陛下的亲卫,很多不方便在太阳底下进行的事,都会过他的手。
“不急,你先下去吧。”
伊格尼头都没抬,随便两句将他打走。
舒尔文效忠的帝国荣耀组织他再清楚不过,但现在还可以再玩一玩。
“等等。”
伊格尼想到什么:“昨天晚上那只雄虫,叫什么来着?”
“回陛下,叫福尔曼。”
“嗯,找个理由杀了吧,别让他到处乱说。”
“是。”
欧虽然不理解这个命令的意义,但军雌的天职就是服从。
他还记得昨晚那只叫福尔曼的雄虫说他同宿舍的舍友和这个组织有关系。
陛下却毫不惊讶,也没有让他去调查那只雄虫。
陛下一定是在下一盘大棋,只是他不明白而已。
欧默默离开,觉得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每天来拜访虫皇陛下的虫都有很多,今天也不例外,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虫皇陛下将作为使者的雷排在了最后一个。
从外交礼仪来讲,这显然是不合适的。
雷心中也有些犯嘀咕,疑心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陛下。
“陛下,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求您的准许。”
雷的礼仪依旧完美的挑不出错,看见伊格尼点头,他继续道:“我和昨晚那只雄虫两情相悦,希望您能消除他的奴籍,允许他和我一同回到联邦。”
“福尔曼?”
伊格尼皱眉,算他好运,那就不杀了吧,他刚想答应,就听见雷吐出另一个名字。
“舒尔文。”
啪的一声,伊格尼手中的笔折断,他连客气的微笑都保持不住,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说,你和谁两情相悦?”
“舒……舒尔文……”
好!好的很!
他以为舒尔文是没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