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还能站起来吗?”
我扶着她有些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的身子,手臂稳稳地托在她的腋下和腰后。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嗯……嘿嘿……”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还带着刚才深喉时被呛到的沙哑,以及高潮过后特有的、慵懒的甜腻,“还没真的做呢……所以没关系啦。”
她含糊地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我的衬衫前襟,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说来也是。
刚才那番激烈到近乎窒息的深喉口交,持续了那么久,她几乎被操到失神,让我在极致的快感中差点忘了我们之间并未真正结合。
只是她用那柔软温热的小嘴让我彻底释放,而她自己,也在那种被粗暴对待、几乎窒息的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达到了高潮。
我们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未曾真正融为一体。
“今晚也一起睡?”
我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黏在额角和脸颊的额发,感受着发丝间残留的湿意和热度。
“可以吗……?”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琥珀色的瞳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
今晚想拿你当抱枕。”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嘴唇能感觉到她皮肤微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嘿嘿……”
她满足地、像小猫似的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口,柔软的发丝扫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痒意,脸颊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羞耻而泛着诱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总觉得只有我一个人舒服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像占了什么便宜似的。
其实很想立刻掀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居家短裤,去探索她湿透的、刚才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的身体,去感受那里的紧致和温热。
但看她现在这副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太稳的样子,眼神还有些涣散,呼吸也尚未完全平复,最终还是忍住了。
来日方长,不能太心急,会伤着她。
“好了,去洗个澡准备睡觉吧。”
我扶正她的身体,让她稍微靠墙站好,但手依然虚扶在她腰间,怕她滑倒。
“嗯!
……啊,不行,”
夕颜先是用力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摇摇头,抬手揉了揉还有些泛红的眼睛,“今天……我在自己那边洗。”
被拒绝了……我心里莫名空了一下,有点失落。
原本期待能一起洗,或许还能在氤氲的水汽中继续温存。
“这样啊……”
我的语气大概不自觉地带了点低落的调子。
“不是讨厌哥哥的意思!”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情绪,连忙解释,踮起脚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掌心温热柔软,“是因为……昨天明轩不是说我洗发水味道不一样嘛……我想着还是注意点好,免得他又疑神疑鬼的。
所以……别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嘛?”
她凑近了些,琥珀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我,里面写满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的急切。
她反倒像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似的,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另一只手还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点……丢人。
明明我才是年长的那个,是她的监护人和老师。
“嘿嘿……”
她看着我有些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的,之前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哥哥平时明明很可靠,像座山一样让人安心,有时候却意外地可爱呢。
为什么呀?”
她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你问我为什么……”
我无奈地苦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我只觉得有点丢脸,像个没长大的毛头小子。”
其实我大概明白。
在她面前,尤其是在经历了父母相继离世的创伤后,我总是下意识地想扮演一个强大、可靠、无坚不摧的角色,想为她撑起一片天,想让她觉得有依靠、能安心。
但偶尔,在卸下心防的亲密时刻,那些伪装也会松动,露出底下或许没那么成熟、也会依赖人、也会不安的本来面目。
“才不丢脸呢。”
她摇摇头,很认真地说,“这叫……反差萌?对,就是反差萌。”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看到平时那么厉害的哥哥,偶尔露出这种不一样的样子……就特别想宠着你,想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
“是吗?”
母性本能?还是说,她在用她的方式,反过来给予我某种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