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先躺一下,我先餵麦克斯,不然……这个吃货……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农作物!我马上回来。」
我低头在她带有微汗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一边笑着调侃,一边掀开被角起身。
沈星若听完我这番带着宠溺与调侃的叮嘱,那双还透着浓稠情慾余韵的眸子微微弯起,唇角勾出一抹无比甜美而诱人的弧度。
她并没有强撑着起身,而是无比顺从地重新把自己沉沉地陷进那层带着我们两人体温的柔软被褥里。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刚在狂风暴雨后彻底停歇下来的猫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慵懒、舒展而又极致满足的颓废感。
「知道了,大管家。」
她轻声回应着,语调里还带着晨起与几度高潮过后的沙哑与甜腻。
她侧过身,目送着我起身穿衣离开的身影。那双清亮的水眸里流露出的不再是名模的高冷与疏离,而是一种近乎于深深依恋的、看向终生归宿般的温柔与绵密。
她伸出有些酸软的纤细手臂,将鬆垮凌乱的睡裙轻轻往上拉了拉,试图遮掩住那片还泛着淡淡红痕与微热的雪白肌肤。然而,那份由于过度承欢而带来的、甚至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味的倦怠与满足感,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她侧过头,将自己娇嫩的脸颊深深枕在我的枕头上,贪婪地吸嗅着上面残留的木质与烟草香气。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扇透着金黄晨光的木窗上。
在这种时刻,曾经身处喧嚣名利场时的惶恐、焦虑与无处安放的孤独感彻底远遁而去。在这一刻,她不仅仅是那个万众瞩目的沈星若,也不再是那个站在镁光灯下需要精准控制每一寸肌肉表情的顶级模特。
她是我的女人,是这片宁静土地的主人之一。这种真实而沉甸甸的质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彷佛只要睁开眼,就能看见我用双手亲手为她打造的这座世外桃源与避风港。
随着我走出卧室、推开木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星若在柔软的床铺上发出了一声长长而满足的嘆息。窗外,传来了麦克斯那匹黑马轻快的蹄铁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随后是它大口吞嚥干草与胡萝卜时发出的细碎声响。这些充满生命律动的声音,像是一曲最自然的安眠曲,抚平了她最后的一丝神经紧绷。
沈星若并没有睡着太久。大约过了片刻的时间,当远处山林间传来几声清翠悦耳的鸟鸣声时,她便从那场酣畅淋漓、温暖无比的梦境中悠悠醒转过来。
她支起微微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伸手抚摸着身旁空荡荡的另一侧枕头,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余温,心中竟生出一种极其微妙而甜美的、想要快点再次见到我的迫切感。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温暖的木质地板上,走进浴室洗漱。当她换下一身凌乱的睡裙,挑选了一件简单纯净的白亚麻长裙穿上时,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脱俗而又生活化的极致美感。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的时间,当我提着饲料桶与工具走回屋子的时候,一推开门,便看到了这幅令人屏息的画面。
沈星若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的精緻木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放在窗臺上的不知名野花。晨光洒落在她起伏有致的身材曲线和微微捲曲的长髮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又温馨的光晕。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我,眼底瞬间亮起了柔和的光彩。
「餵食完了?我看麦克斯刚才在那儿蹦跶得很开心呢。」
她放下剪刀站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向我。由于刚刚经历过一场热烈的爱抚,她的步伐间带着一种极其舒展、自然的韵律感,亚麻裙摆随风轻轻摇曳。
走到我面前时,她伸出双手,自然而然地接过我手中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木桶与刷子。指尖在交接的瞬间轻柔地擦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微微酥麻的电流。
「既然你也忙完了……我们要不要去溪边走走?我想看看昨天钓到的那两条草鱼能不能做得清爽一点。」
她歪了歪头,眼神清澈而明亮,唇角挂着一抹俏皮的笑意,似乎早已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今日午餐的精緻蓝图。
我顺势将工具放在门口,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拉了拉,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
「刚才还累得起不来床,现在又有精力想着吃草鱼了?」
沈星若被我说得脸颊微红,娇嗔地用手掌在我胸膛上轻轻拍了一下,随后顺势靠在我的怀里,双手环住了我的腰,语气软绵绵地撒着娇:
「有你在旁边……我就有精力啊。再说了,今天天气这么好,留在屋里多浪费。」
「好,那就听妳的。我们去溪边,把草鱼处理了,中午做个清蒸或是鲜鱼汤。」我揉了揉她的髮丝,沉声应道。
沈星若高兴地拉起我的手,指尖与我的十指紧紧相扣。我们一同走出木屋,迎面而来的是山林间最为清新自然的空气,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
不远处的麦克斯见我们出来,欢快地喷了个响鼻,在草地上踩着小碎步随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