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在我的大掌托举力量下,有些费力、也有些不舍地缓缓抬起了那一颗黑髮散落的精緻头颅。
她把呼吸与我的热气重新粘稠地交织在了一起,那一双重新聚焦、盛满了化不开之深情的秋水眸子,在极近的距离下,没有半点躲闪,目光灼灼、也燃烧着野火般偏执占有欲地,死死锁定着我的视线最深处。在那一汪深潭般的瞳孔深处,此时此刻,盛满了、满溢而出的,只有在面对我这个唯一的男人时,才会流露出的、带有一种想要将你整个人都生吞活剥掉之侵略性的极致爱慕与臣服:
「那我希望我沈星若的这一生、剩下所有没完没了的后半生日子,都是手脚相缠地、在陪着你重复、承受这种甜蜜的『生命重荷』里度过的。你可不准嫌我太麻烦。」
她一边说着这句吐字如蜜、软糯得快要化开的沙哑情话,一边那双红肿饱满的红唇轻轻磨蹭着我的唇缝,缓缓站起了那一具有些发软、腰肢酸胀的成熟身体。
儘管随着重心的移动,她那条包扎着厚厚绷带与纱布的右腿骨裂处,在此时此刻,依旧不可避免地再次隐隐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的酸胀痛感。
但此时此刻,那一种被我身上的霸道爱意与承诺给全盘接纳、熨平了内心所有不堪与不安全感后的精神与灵魂层面的极致亢奋。
却让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产生了一种直击心房的解脱感,这让她此时跨出的每一步,都在烈日的直射下,显得格外的轻盈,也格外的透着一种女性最致命的妖冶与妩媚。
她这一次彻底认了命、服了软。她并没有急着用那双纤细的小手去抢夺那些累人的、繁琐的农场农活家务。
而是无比自然、也无比默契地再次主动伸出了那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臂,长裙裙襬自然在青草丛间擦过。
她用那种带着小女儿家特有的娇纵、却又充满了无上依恋与霸道占有慾的滟潋目光,微微偏过头,遥遥示意、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一栋隐匿在原始林海核心中央、此时正透过大片明亮窗棂向外透着一汪暖黄色温馨灯光的隐秘原木小屋轮廓。
「走吧,大指挥官大人。先听你的管教,陪着我这个伤员去右前方看看那一块你专门留给我的新大黑土地……然后,你得转过身来,用这具如火炉般滚烫的背脊背着我,带我去你那一间最私密、也最不准任何人踏足的小木屋里坐坐、躺一会儿。」
她将整张通红的俏脸再次深深地埋进了我最温热的颈窝最深处,长睫毛在我皮肉上扑棱着,那微弱、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与敏感的下颚线上,激起了一阵阵让我小臂肌肉都发紧的细密电流战栗。
再次开口时,那软糯的沙哑声线里盛满了最深的依恋与终身归宿感,在朝阳镀金的原野中心,长长久久地迴盪着:
「我想在那间代表着你精神原乡的隐秘屋子里……在你那张布满了你成熟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床榻上,什么无聊的事也不去想,就这么死死揪着你的衣服。我想在那里面……趴在你的胸膛上,听你用这般沉闷好听的声音,一遍遍、没完没了地,去给我讲讲关于这些黑色泥土、关于这片林海、以及关于你这几年如何想着我的故事。好不好,大管家?」
此时此刻,正午大亮的金色晨曦已经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铺满了整座有机农场与果园的每一个角落里。
那耀眼的金辉如无数条金色的丝绸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那些在烈日下正大口大口呼吸着的小麦的穗头、和那一株株古老果树翠绿欲滴的叶片,都无比柔和、也无比细緻地,在半空中勾勒、镀上了一圈圈璀璨、耀眼且高贵不凡的永恆金色轮廓。
沈星若没有了任何超模的防御硬壳,无比顺从、也无比依恋地死死挽着我那布满了青筋与力量感的大掌与结实手臂。
我们两人的步伐,在此时此刻这条蜿蜒、被古老松树遮天蔽日的小碎石小径上,步调虽然因为骨裂伤势与肉体疲软而稍微放得有些些许的迟缓、稍微放缓。
但那一种看透了命运真相后、手脚相缠向着未来真实新生活最核心领地大步进发的澎湃灵魂劲头。
却让她那一具柔软的娇躯与每一步的挪动,在此时此刻这漫天洒落的碎金光晕照耀下,看起来,比她这二十五年的人生里、在外界任何一次高高在上的国际 t 臺走秀、都还要显得更加的昂昂扬、更加的昂首挺胸,也显得更加的自由、更加的没有半点世俗名利的枷锁束缚。
前方,是正等待着我们去打理的番茄土地与蔬菜园;而身后,则是那间点着孤灯、此时却充满了两人心跳声与呼吸交融的温暖堡垒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