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好好工作。”
李雪儿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她看了那张面具最后一眼,转身,推开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她听见自己心跳,像鼓,像在敲一扇再也关不上的门。
下班后,她一个人开车去老白的诊所。
诊室里只有老白和护士林芸。
林芸穿着白色护士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带着前夜在宋子期身上留下的餍足。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件摆设。
老白示意李雪儿坐到椅子上。
他打开屏幕,按下播放。
画面里是方雪梨。
戴着蝴蝶面具,最初的版本。
最原始、最未经修剪的那一段。
厢房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红酒和汗水的甜腥。
方雪梨醉得站不稳,白色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一半,露出深红的蕾丝胸罩,乳沟被酒液洇湿,泛着湿亮的红。
她还在抵抗,声音带着酒意和惊慌:
“不要……放开我……”
张南他们四人围上来,白狼、黑狼、灰狼、棕狼。
面具下的眼睛闪着光,像四头耐心等待的兽。
他们没有急着脱她衣服,先用丝带牵制四肢,将她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床柱上,身体被迫呈大字形摊开。
丝带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试图挣脱,腰身扭动,却只让胸口更剧烈起伏,乳房在蕾丝下晃荡,像两团被困住的果实。
他们开始灌酒。
一杯接一杯,红酒从玻璃杯倾倒,顺着她嘴角往下淌,先是洇湿下巴,然后沿着颈侧滑进锁骨,再顺着乳沟往下,浸透胸罩,深红的蕾丝变得半透明,乳晕的轮廓隐约透出。
方雪梨摇头,试图吐出来,可他们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强硬地压进嘴角,迫使她张嘴咽下。
酒液太多,呛得她剧烈咳嗽,咳到眼泪直流,泪水混着酒液,顺着脸颊淌进发丝。
她喘息着,声音断续:
“够了……我喝不下了……”
张南低笑,声音从狼人面具下闷闷传出:
“喝不下?那就再来点。”
又是一杯灌下去。
她小腹渐渐鼓起,像被缓慢充气的球。
膀胱被撑到极限,每一次吞咽都让她下腹抽搐,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因为四肢被缚,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
她低声呜咽,声音里混着酒意和恐惧:
“别……肚子好胀……要坏了……”
他们没有停。
挑逗开始了。
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阴蒂,轻重交替,先是缓慢画圈,然后突然用力碾磨。
方雪梨的身体开始背叛,腰身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像在迎合那只手。
舌头舔过耳廓,湿热而缓慢,沿着颈侧往下,卷住乳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吮吸。
乳头在布料下硬起,顶出明显的凸点。
她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酒液从乳沟继续往下淌,浸湿小腹,洇进内裤边缘。
她低声求饶,声音已经破碎:
“别……我……我不行了……要……要尿了……”
张南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
“不行?那就再喝点。
憋着才刺激。”
最后一杯红酒强灌下去。
她小腹鼓得更高,皮肤绷紧,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她摇头,泪水不停往下掉,混着酒液,滴在床单上。
膀胱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一根绷紧的弦。
终于,在一根手指浅浅隔着布料按进穴口时,她失控了。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先是细细的一缕,然后突然决堤。
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温热而汹涌,打湿内裤,洇透床单,发出连续的细碎水声,像雨点落在绸缎上。
她身体猛地一颤,腰身弓起,丝带勒得更紧,皮肤泛起红痕。
她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呜咽断续,肩膀耸动,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病态的快感。
尿液还在淌,混着她腿间早已湿透的淫水,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尿液和女人体味的混合气味,甜腥而腐败。
视频里,方雪梨哭喊着,声音哑得不成调,像被砂纸磨过的布:
“……我尿了……我尿了……别看……”
可她的腰却还在无意识地扭动,像在追逐那股耻辱带来的余波。
尿液还在淌,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温热而绵长,先是细细的溪流,然后汇成小股,砸在床单上,发出连续的、细碎的啪嗒声,像雨打在绸缎上。
她哭得肩膀耸动,眼泪大颗砸下来,混着尿液,滴在胸口,洇进湿透的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