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当抽搐终于渐渐平息,原本狂暴抽插的触手化作一缕缕黑烟,缓缓缩回了碎裂的镜面之中。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如泥地倒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浑身被汗水与爱液浸透,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契约已成……吾之容器,吾等很快会再见……”
夜主那带着满足与占有欲的低语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手术室内的冰霜开始融化,狂暴的磁场干扰也逐渐平息。
就在这时,铁门被猛地推开,手持手电筒的林薇琪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芮夏!
芮夏你没事吧?!
刚才直播间……”
薇琪的话语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戛然而止。
只见我衣衫不整地瘫在血迹与体液交织的手术台上,双腿大张,雪白的肌肤上满是冰冷青紫的吻痕与触痕,空气中飘散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而立在我们面前那面碎裂的古镜深处,一双冰冷孤傲的星夜眼眸,正透过镜面的裂痕,带着玩味的笑意,静静注视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