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内衣。
在家里做晨训,赤脚,不穿内衣,穿一件旧背心和一条运动短裤,这是沈若兰在部队宿舍里养成的习惯,带到了苏家来也没有改变。
因为她不觉得需要改变。
因为这个家里只有婉清和她的儿子,婉清是女人,不需要顾忌;小牧是晚辈,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不需要顾忌。
苏牧在心里笑了一下。
孩子。
沈若兰的心理防线的根基之一就是这个“孩子”
的定位。
在她的认知框架里,苏牧是她大学同学的儿子,是看着长大的晚辈,是一个还没有完全踏入社会的年轻人。
这个定位把苏牧排除在了“需要性别警惕的对象”
之外。
就像你不会在一个小孩面前刻意遮挡什么。
但苏牧不是小孩。
这一点沈若兰迟早会意识到。
仰卧起坐开始了。
沈若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膝盖弯曲,脚掌平踩在地板上,腹肌发力把上半身拉起来。
每一次起身的时候,腹部的伤疤都会跟着肌肉的收缩而产生形变。
伤疤的皮肤比周围正常的皮肤弹性差。
当腹直肌收紧时,正常皮肤会均匀地缩紧贴合肌肉的轮廓,但伤疤的位置会出现一条微微隆起的凸棱,像是一条被拽紧的绳子,从肋骨斜斜地扯到腰际。
每一次躺下,伤疤随着肌肉舒展而回到平贴状态。
每一次起身,伤疤再次被拽成一条绷紧的线。
反复。
苏牧盯着那条伤疤看了好几组的时间。
不是在看伤疤的病理状态。
是在想,如果嘴唇贴上那条凸棱的皮肤,舌尖顺着伤疤的路径从肋骨一路舔到腰际,沈若兰会是什么反应。
会僵住。
一定会僵住。
然后呢?
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擦了两下。
仰卧起坐做完了。
沈若兰翻过身开始做平板支撑。
双肘撑地,身体绷成一条直线。
这个姿势要求全身核心肌群同时发力,是体能训练里最考验意志力的科目之一。
撑了大概一分钟之后,汗开始变得肉眼可见的多了。
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手臂上。
从脖子上流下来汇入了锁骨的低洼处。
从背部渗出来,在军绿色背心的脊背区域晕开了一块深色的汗渍。
汗渍扩散的速度很快。
从脊背开始,往两侧肩胛骨的方向蔓延,往下到了腰线的位置,再往两侧到了腋下。
不到三分钟,整件背心都被汗水打湿了。
干燥的军绿色变成了深色的、半透明的贴肤状态。
这就是苏牧一直在等的那个画面。
湿透的背心贴在了身上。
贴在了每一寸皮肤上。
干燥时背心还有一指宽的余量可以遮掩身体的轮廓,湿透后那些余量全部被汗水黏合到了皮肤表面,面料变成了一层比保鲜膜厚不了多少的半透明复层,把下面的一切都暴露了出来。
腹肌的沟壑。
肋骨的弧线。
伤疤的凸棱。
还有胸部。
尤其是胸部。
湿透的军绿色面料紧紧地贴在了那两团巨乳的表面,乳房的完整形状被面料忠实地复刻了出来,连乳晕的边缘位置都能从面料颜色的深浅变化中大致判断出来。
乳头。
挺立的。
不知道是因为出汗后体温变化导致的生理反应,还是运动时的血液加速循环让全身的末梢都充了血,两颗乳头从乳房的弧度顶端高高地凸起来,在湿透的背心面料上撑出了两个清晰的、圆锥形的小突起。
苏牧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颗鸡蛋。
第三颗。
握着。
没磕。
手指在蛋壳上的力度变化跟心率的波动同步。
平板支撑结束了。
沈若兰撑了膝盖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个瞬间,贴在身上的湿背心因为姿势变化而发生了细微的形变。
巨乳在站立时恢复了正常的悬挂姿态,但背心已经完全粘在了乳房表面。
乳肉的弧度、底部的承托线、两乳之间的沟壑、乳头的凸起,所有的细节都被那层半透明的湿布料像做了一个翻模一样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沈若兰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拎起了背心的下摆往外扇了两下,试图让空气流通降温。
扇的时候背心被提离了腹部的皮肤,在扇动的间隙里苏牧看到了完整的腹肌线条和那条伤疤的全貌,以及伤疤下面那一小截从运动短裤的腰带上方露出来的、接近于白色的下腹部皮肤。
那一小截皮肤上有一层极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