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往后一仰,再往里,再往里,一直陷到他的卵蛋贴在了她屁股上,那根东西全没了,全在她身子里头。
什么都没有了。我想起她说的这句话。她身子里头,什么都没有了,就剩这个。
她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
他开始操她。
跟在山上不一样。
山上那张小床,他慢,她快不了。
今天这张大床,他也慢,可是每一下都比山上深,拔出来一大截,停住,再整根砸进去,砸到底,在底下碾一碾,碾得她嗓子眼里“嗯”一声,再拔出来。
那个枕头把她的胯垫高了,他每一下都是从上往下,直直地往她身子最里头去。
“深一点,”她说,英语,“再深一点。”他再深一点。
那张大床终于响了。
吱,吱,吱,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咚,咚,咚。
他的屁股一收一送,两瓣屁股绷得跟两块石头一样,每送一下,她的两个奶子就往她下巴那边一甩,甩回来,再一甩。
她的叫声变了。
老公叫完了,换成了我听不懂的一大串,又快又软,带着她那股洋腔,一句一句往外冒,冒到一半,变成了尖叫,尖叫又变回了中文。
她在跟他说话。
她一边被他操,一边跟他说话,说个不停。
“wo yao ni de……”
wo yao ni de。我要你的。要,yao,这个我在中国用了十二年,“不要辣”的要。你的,ni de。我要你的。
后头还有两个音,hai zi,她说得很快,咬在一块儿。我不认识。
我要你的什么。
他把她两条腿从腰上摘下来,扛到了肩膀上,整个人往前一压,压得她的膝盖顶到了她自己的奶子上。
她被他折成了两截,屁股底下垫着枕头,整个人往上翘,他从上头往下砸,一下比一下重,砸得那一片水声啪叽啪叽地响,砸得她的叫声一截一截地断。
她又到了。
这一回我看着她到的。
她的脸,在太阳底下,正对着我这边。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大得把绿都挤没了,嘴张着,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绷起来,叫不出声。
她的屄一缩一缩的,我看得见,那一圈肉箍着他的鸡巴往里吸,吸得他都停了一下。
一股水从他们俩连着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淌,淌到那个枕头上。
他没停多久。
他快了。
“射进来,”她说。这回是英语,“全部。别拔出来。”他没拔出来。
他往下一压,压到底,压得她整个人陷进床垫里,不动了。
我看得见他的屁股夹紧了,往里收,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他的卵蛋贴在她屁股上,一缩,一缩。
他的背上全是汗,在太阳底下亮着,一块一块的肌肉跟着一抽一抽。
艾希莉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又缠回了他的腰上,脚踝在他背后扣住了,扣得死死的。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我听见她在哭,又像在笑,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中文的,一个音一个音,贴着他的耳朵。
他射了很久。
我数到了九。
……
他想往外拔,她不让。
她两条腿扣着他,扣了得有两三分钟,扣到他软了一些,她才松开。他退出来的时候,她伸手捂住了自己下面,捂得紧紧的。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就那么捂着,屁股底下垫着枕头,往床头那边挪,挪到床头挨着墙了,她把两条腿抬起来,伸直了,并拢,脚后跟搭在墙上,两条腿直直地贴着那面白墙,竖着,冲着天花板。
屁股顶着墙根,后背平躺在床上。
整个人成了一个直角。
这个式子我知道。
倒箭式。她在客厅里做过,靠着沙发后头那面墙,一做十五分钟。她说是放松腿的,排水肿,站了一天课,腿是胀的。
她两条腿竖在墙上,一只手还捂着下面,一只手搭在小肚子上,轻轻地揉,一圈一圈。她闭着眼睛,脸红扑扑的,头发散了一枕头,嘴角弯着。
站了一上午的医院,腿是胀的。
向川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她。
“多久?”他说。
“二十分钟。”她说,眼睛没睁,“网上说的。”网上说的。网上什么都说。
他没再问。他伸手把她脸上一绺粘着的头发拨开,拨到耳朵后头去。
她就那么竖着腿躺着,跟他说话。
中文,很小声,一句一句的。
他偶尔回一句。
她笑。
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了。
我只听见她又说了一回那两个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