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她耳边,舌头舔着她的耳垂,“我伺候你,你只管舒服。”
说着,他缓缓抽出一截,又缓缓顶进去,每一下都拖得极长,龟头刮过她内壁每一寸,磨得她又痒又麻。
沈曼娘被这慢节奏磨得快要疯了,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拍打着他屁股。
“快点……啊……你快点……”
阿飞这才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的呻吟都碎了。
“曼娘姐……你的屄……真会夹……”
他喘着气,“夹得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
沈曼娘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挠出道道红印,“都射给我……啊……”
阿飞闷哼一声,鸡巴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屄里。
沈曼娘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死死地抱着他,两个人叠在一起,抖了好一阵才分开。
后半夜,炉火快灭了,房里却还是暖的。
沈曼娘躺在三个男人中间,浑身软得跟没了骨头似的。
顾青山搂着她的腰,大壮握着她的手,阿飞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一条腿还搭在她腿上。
她睁着眼,看着房梁,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离不开你们了?”
没人接话。
过了一会儿,顾青山的手紧了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这话,你留着明天收租的时候说。”
他闭着眼,声音低下去,“我们……都不走。”
沈曼娘没再说话。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顾青山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子膏药混着汗的味道,忽然觉得,这味道也没那么难闻了。
窗外,远处的鞭炮声又响起来,零零星星的,像是有人在熬年。
沈曼娘迷迷糊糊地想着:等过了年,得去房管所把产权的事再捋一遍,那姓钱的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这些男人,一个都别想跑。
她得想个法子,把他们都拴在这栋楼里,拴一辈子。
——比如,签一份,终身租约。
她嘴角动了动,在睡梦里,轻轻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