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子昂拍了拍草纸堆,感慨万千。
“墨水一落便彻底晕散,画符符师会哭,写字先生会哭,记账书吏会哭!
但它吸潮啊!”
“铺于库房可防潮,垫于桌角稳如磐石,裁成方寸亦可当作如厕净手之无上妙品!”
“朴实无华,大道至简!
整整一千捆,作价一千金币!”
大堂内外一片死寂。
连在旁边椅子上疯狂搓掌机的赵长陵,都忍不住停下了大拇指。
神域最下品、刮屁股都嫌糙的茅坑草纸…
一千金币?!
“还有这个!”
万子昂飞起一脚,踹开最后几个麻袋。
一把把用杂毛土鸡尾羽胡乱扎成的掉毛鸡毛掸子滚了出来,旁边还赫然横着足足四十个磨盘大小、沾着青苔的黑沉石砣。
“神域老家禽纯手工辟邪除尘羽掸三十把,每把五十金币,合计一千五百金币!”
“百年老石匠亲手凿刻,稳如泰山的镇宅压咸菜青石大砣四十具,每具二十五金币,合计一千金币!”
万子昂顺手将账本拍在柜台上,笑眯眯地看着齐云鹤。
“老铁核桃一千五,吸潮草纸一千,除尘羽掸一千五,镇宅石砣一千。”
万子昂双手一摊。
“齐二公子,不多不少,正好凑齐五千金币的尊贵配额!”
“伙计们,还不快替齐二公子打包捆好,送上齐家的豪华灵兽车?!”
门外的上千名修士与世家子弟,伸长脖子看着这堆破烂,当场炸了锅。
“我没听错吧?一千金币买一千捆擦屁股纸?!”
“还有那个鸡毛掸子,毛都快掉光了,五十金币一把?!”
“那大石头分明是腌咸菜压缸底用的死沉石头啊!
路边白送都没人要,他卖二十五金币一个?!”
“疯了!
全特么是神域烂在路边乞丐都懒得捡的陈年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