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偏心!!!”
“这是重点吗?!”
阮景行人傻了,他从来不知道阮寂白私底下这么疯。
之前他说他养父对他不好,他也没说他杀了人家亲儿子呀!
“那大哥觉得什么是重点?”阮寂白反问。
“你杀了人家的儿子,人家能对你好才见鬼了!”
阮景行无语了,此刻他觉得阮寂白过得不好,他本人要负很大的责任。
“是他太偏心,纵容他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下手,我忍无可忍才动手的。再说了,不就是杀了他几个儿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阮寂白不以为然。
阮景行:“……还不止一个?”
“你什么意思啊?”阮寂白瞪着两个大眼珠子恶狠狠地看着阮景行:
“你也觉得我做得不对?他说会待我亲子,背地里还养了那么多私生子!要我说他就是儿子太多了!!都杀干净才好!”
阮景行听到这话,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他从来不知道阮寂白的占有欲居然这么强。
“按照你这个逻辑……我活着是不是也挺碍你眼的啊?”
阮景行突然问道。
毕竟,他跟阮寂白是正儿八经同父异母的兄弟。
更不要说他年幼时还因为抑郁症抢了阮寂白的妈妈。
阮寂白:“……”
其实阮寂白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他跟阮怀璋其实不熟,没有付出过真心,自然也没有所谓的占有欲。
“大哥,我开玩笑的!你看你怎么还当真了?你这人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阮寂白故作轻松地拍了一把阮景行的肩膀,阮景行人不错,无冤无仇的,他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要了他的命。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有没有医生,我去帮你找个医生看看再说。”
阮景行说道,视线下移不小心看到了阮寂白受伤的胳膊。
因为今天阮寂白穿的是纯黑色的西装,沾了鲜血,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你胳膊也受伤了?”阮景行一摸,摸了一手的血。
“擦伤,不是要害。”阮寂白混不在意地说道。
就在这时老莱奥迎面走了过来:
“威森,麻烦跟我这边来,让医生给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莱奥并没有提查尔斯!
但阮寂白却看懂了,否则他不过是胳膊上有点擦伤,跟今天正厅里被子弹击中的伤员比起来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完全没有必要让莱奥亲自过来一趟,亲自带他去找医生包扎。
“好的!”
阮寂白点了点头,直接跟了上去。
穿过几道回廊,坐电梯上了城堡的顶楼。
阮寂白在那里见到了躺在摇椅上的查尔斯。
“您找我?”阮寂白明知故问。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你吗?”查尔斯问道。
“塞西莉亚说,您看上我了,想让我入赘。”
阮寂白装傻,如果查尔斯真的想让自己入赘给塞西莉亚,之前在餐桌上就说了,不会等到现在。
“哈哈哈哈哈……”查尔斯直接被逗笑了,这么耿直的回答,查尔斯已经很少听见了。
“那你觉得塞西莉亚怎么样?”
“塞西莉亚姑姑很漂亮,不过我喜欢男的。”阮寂白主打一个真诚。
这种无关紧要的实话,多说一点也无妨。
“你这个理由倒是找的新奇。”
查尔斯调查过威森,对于他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
阮寂白也清楚这一点,于是他补充道:
“我这个人虽然经常说话满嘴跑火车,但这句话是真的。”
“那如果我一定要让你入赘给塞西莉亚呢?”
查尔斯反问。
“如果您坚持的话,那我也没招儿。”
阮寂白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你这脸……里德打的?”
查尔斯果然注意到了。
“……父亲只是失手,不是故意的。”不过阮寂白说这话是故意的。
查尔斯瞥了一眼违心的阮寂白,都这样了,还能不是故意的?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是卯足了力气,才能扇出来的效果。
“我喜欢诚实的孩子。”查尔斯觉得阮寂白之前的回答就很实在。
“我……不太讨父亲的喜欢……只是巴掌而已,我都习惯了,不碍事的。”
阮寂白抬手轻轻的抚过自己肿胀的脸颊,故意将声线压低,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是的,里德先生毕竟查尔斯的儿子,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控诉里德先生的暴行。
有一定的概率会引起查尔斯的反感。
但如果是在查尔斯的逼迫下,被迫说出口的,那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