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战役,但大部分时间都十分和平。
迄今为止,也都是围绕在帝国周边的小星系互相争夺资源,帝国这种庞然大物,没点胃口不会有人想动它。
就读军校似乎对于谢家来说算不上什么很大的助益。
寻机淡声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谢祭敏感的抬起头。
什么意思?他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是吧?
“什么事?”谢祭侧头看他:“连我也不能告诉?”
寻机绛紫色眸子从书上转移到谢祭脸上:“你似乎总是下意识认为自己对我来说是特殊的。”
谢祭:“……”
什么?难道不是?
可恶,又自作多情了。
谢祭高贵冷艳的哼了一声:“不说就不说,不稀罕,反正就一句话,你去哪我去哪。”
寻机没说话,靠在椅子上继续看书。
谢祭有点无聊,伸着个脑袋凑过来:“看啥书呢?”
寻机大方的把书摊开。
谢祭定睛一眼。
嚯,全英文。
“看得懂吗你。”谢祭非常文盲的以己度人:“是不是跟哥在这装逼呢?”
寻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真看得懂?”谢祭把下巴抵在寻机的肩膀上,看着书上的英文字母跟看小蝌蚪似的,指着上面的一句话:“这句话怎么念?”
寻机流畅的将书上那句话念了出来。
音标不标准,谢祭也听不出来,就觉得寻机的声音念这段英文的时候比说中文的时候更加低沉一些,胸腔的震动从接触的地方传过来,震的他有些心口麻。
再说一次,寻机,确实是帅。
寻机读完,转头看他,两人的唇畔咫尺之隔。
他垂眸,看了一眼谢祭嫣红的唇,转过头道:“起来。”
谢祭抬起脑袋,抿了抿唇问道:“什么意思啊?”
寻机把书放下:“你以后或许会知道的。”
“怎么,又跟哥们儿打哑谜是吧?”谢祭哼哼。
“不是,帝国军校的特殊考试里有笔试,卷面是全英文。”
谢祭:“……”
难怪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能考过!!!!
shift!!
他们南通真的好卷。
我恨南通。
寻机看着他:“很晚了,回去吧。”
“我明天早上再回去,不行吗?”谢祭走进卫生间,半晌又叫了一声:“寻机,我洗水呢?我要洗头了,靠,你不会把我洗水给扔了吧?”
寻机没再继续赶人,进了卫生间把他的洗水从橱柜里拿了出来。
谢祭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黄毛站起来,水珠流进眼睛,他有些睁不开眼,一边用手揉一边去摸洗水。
“我来。”
寻机湿了手,挤了洗水压着谢祭的脖颈,熟练的开始帮他洗头。
谢祭这一头黄毛看着扎眼,也保养的极好,入手水滑生凉,如同上好的绸缎,落入手心却又很容易沾染上人的温度。
寻机很喜欢他的金色长,放在手上把玩的时候,像是亲密的恋人在缠绵温存。
谢祭自己平日里也很爱惜,从洗头到护理到吹干都很有一套自己的步骤,连抹护精油都很是有一些特殊手法。
寻机极有耐心的帮谢祭洗完头,顺便还帮谢祭准备好了洗澡的换洗衣服。
其实谢祭大部分的日用品都在寻机这里,自己的房间倒是空荡荡的。
谢祭洗完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寻机的床上,抱着他的枕头嗅了嗅,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全屋空调开的有些低,到半夜的时候谢祭有些冷,下意识的像往常一样想把自己往寻机怀里塞,结果挪挪挪,挪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抹体温。
于是他被冷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伸手往旁边摸:“寻机……”
整张床铺只有他一个人,寻机不在。
谢祭瞬间就没了睡意,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寻机?”
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等了半晌,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能够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屋内设施的轮廓。
他看见寻机靠在床边的懒人沙上,撑着头浅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