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伊莎贝拉,目光从她袒露的酥胸一路滑至她开衩间若隐若现的蜜穴,毫不掩饰侵略性。
【过来。
】他开口,声音低沉。
伊莎贝拉依言走近,每一步都让胸前的乳肉轻颤。
她在他面前跪下,按照茱莉亚所教的礼仪,双手轻放在他膝上,仰头望他。
这是情妇觐见的姿势,臣服而诱惑。
艾德里安伸手扣住她的下颌,指腹粗粝,迫使她张开小嘴。
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胸前,粗暴地扯开那两条细细的丝带。
丝带崩开的瞬间,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雪白丰盈,乳头因寒气与紧张而挺立成粉嫩的硬粒,在暖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他毫不怜惜地用掌心覆住一边酥胸,五指用力收紧,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茱莉亚教得不错,知道怎么把自己包装成礼物。
】他低声评论,指尖捻住乳头用力拉扯、旋转,尖锐的酥麻让伊莎贝拉喉间泄出一声娇啼,蜜穴深处迅速涌出一股热流,将底裤浸得湿透。
【可是礼物若只有包装,没有诚意,本王可不会收。
白天在档案室门口,你对那把钥匙很有兴趣?】
伊莎贝拉心头一震,却因乳尖被狠狠揉弄而无法思考,只能喘息着回应。
【殿下……在说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艾德里安俯身,将她压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暗紫色裙摆被推至腰间,露出她穿著白色蕾丝底裤的下身。
底裤中央已是一片深色的湿痕,淫水正不断从花穴缝隙中渗出,将布料黏在充血的花唇上,骚穴的形状被勾勒得极为清晰,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
他隔着底裤用粗大的指节重重按压那处最敏感的蒂珠,打着圈研磨。
【茱莉亚的钥匙串,平常可不会轻易示人。
你摔那一下,倒是摔得恰到好处。
说,那块蜡现在藏在哪里?大腿内侧,还是胸衣里?】
他的直白让伊莎贝拉浑身血液倒流。
这个男人的情报网远比她想像的更密,连她拓印钥匙的动作都被暗中监视。
她本能地想否认,可花穴被他按得淫水狂涌,乳头被捻得又疼又爽,双重快感冲击下,谎言变得无比艰难。
艾德里安见她不答,冷笑一声,直接撕开了她的底裤。
蕾丝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粉嫩湿润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蜜穴口已是泥泞一片,透明的淫水正从翕张的骚穴中不断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流,肉壁因情欲而收缩颤抖,散发出甜腥的气味。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让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对着他敞开,随即解开自己的军裤。
早已勃起的男根弹跳而出,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用龟头抵住她湿透的花穴口,重重摩擦。
滚烫的硬度与蜜穴的柔软湿热形成强烈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啧啧的水声与她的颤抖。
【不说,就操到你说。
】他声音冰冷,却带着灼热的占有欲,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男根直接破开紧窄的蜜穴,直刺到底。
【啊……!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酥胸剧烈晃动。
蜜穴虽已湿透,但久未经人事的紧致肉壁被如此粗暴地贯穿,仍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充盈感。
火热的男根将淫穴完全撑开,龟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重重顶撞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眼角沁出泪水,蜜穴却诚实地绞紧,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的声响。
艾德里安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花心,让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酥胸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说!
】他在律动间逼问,男根在蜜穴中高速进出,肉壁被摩擦得火热滚烫,淫水被捣成白浊的泡沫,黏在两人的毛发与大腿上。
【茱莉亚教你的那些规矩,你学得倒快。
可你接近本王,究竟是为了帐册,还是为了替罗森塔尔翻案?那个主审法官的名字,你已经查到了,对不对?】
伊莎贝拉被操得意识涣散,蜜穴深处的快感一波波涌来,理智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她本想套他的话,却反被他以绝对支配的情欲审讯。
滚烫的男根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将她钉在地毯上,快感让她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雪臀主动迎合他的顶撞,口中泄出的呻吟从抗拒变为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