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拍桌,他转头对着住户们说,之前是我听了片面说法,对陈先生、林小姐有误会,这次是单男赵仲廷违规骚扰住户,管委会这边会把他列为不受欢迎访客,日后若再出现,我们会直接请保全处理。
会后周明达特地留下来,对陈建宇说,陈先生,上次礁溪的事你处理得很冷静,有先喊暂停、保留证据,没有以暴制暴,这才是顾社区安宁的做法,以前我管太多,跟你们道歉。
陈建宇点头致谢,心里清楚,这位自诩道德守门人的主委,终于学会把规约用在真正越线的人身上。
至于赵仲廷,那个韩系中分、穿破坏牛仔裤、笑容轻浮的单男,在被夫妻共同封锁后又试图透过交友软体的私讯纠缠,林晓晨直接截图传给陈建宇,陈建宇没有回复,只把帐号连同先前的要胁讯息一并交给警方备查,从此两人的世界里,这个名字只剩下黑名单三个字。
沈映慈在这个收尾的过程里,始终保持着她中立客观的安定感。
周五傍晚,她穿着简约的大地色宽松套装,及肩直发自然垂落,妆容极淡,来到华厦的客厅做最后一次陪伴。
她没有评价任何长辈或同事,只是温和地帮两人检核了一次信任存折,问他们现在听见彼此说想要时,身体哪里会先松开。
林晓晨笑着说是胸口,陈建宇说是肩膀,沈映慈点头说那就记住这个讯号,以后任何邀约前,先摸摸对方的胸口与肩膀,确认是松的再往前。
临走前沈映慈轻轻拥抱林晓晨,在她耳边说,你已经能把羞耻说成情话了,这是很珍贵的能力,记得留给建宇。
她也对陈建宇说,你把吃醋说成赞美的样子,很可靠。
门关上后,华厦又回到只有两人的安静。
周六午后,两人去了一趟建国花市,挑了一盆新的龟背芋。
小盆的,叶面油亮,根系饱满,老板用报纸细细包好,叮咛要放在散光处,土干再浇。
回到家,林晓晨与陈建宇一起把新盆栽放在旧的那盆旁边,阳台于是有了两盆并肩的绿意,迷迭香在风里轻晃,佛手柑与檀木的蜡烛再一次点起。
这一次的手帐本上,林晓晨写下的不再是长长的规则,而是一句简单的话,未来的周末约定会议继续,尺度由心而定,想要就说,勉强就停。
陈建宇在底下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写道,信任存折的利息,就是每一次回家都更想抱你。
阳光在秋雨后的午后斜斜洒进客厅,地毯被晒得暖烘烘的,城市的捷运声与巷口早餐店的铁板声都隔着气密窗变得很远,华厦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林晓晨主动把窗帘拉上一半,留下一道刚好照在地毯上的光,转身对陈建宇说,老公,我们来做一次只属于日常的高潮好不好,不为证明什么,只因为我现在好想要你。
陈建宇坐在地毯上,素色t恤与牛仔裤还没换下,细框眼镜放在茶几上,眼神温和却已经因为她的话而慢慢发烫。
林晓晨站在光里,及肩微卷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浅棕色,她穿着那件米杏色针织洋装,布料柔软贴身,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摆只到膝上,露出匀称纤细的小腿与白皙的大腿内侧。
她伸手慢慢把洋装的肩带往下滑,针织布料一点一点褪下,先露出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再露出被淡粉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乳肉白皙柔软,乳头在蕾丝下已经挺立成小小的尖点,随着她每一次害羞的深呼吸而颤动。
下身的洋装褪到腰间,露出同款蕾丝内裤,布料极薄,紧紧勒住粉嫩的阴户,肉缝的形状被勒得饱满鼓起,中央早已渗出一小片深色的蜜痕,淫水带着热气把薄纱染得半透明,黏稠地贴在肉缝上,散出淡淡的骚甜气味。
陈建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晓晨,你这样站着让我看,我下腹马上就硬了,你的奶子在蕾丝里晃得好厉害,内裤都湿透了,是不是一想到要被老公干,小骚穴就自己流水了。
林晓晨面红耳赤,却没有并腿,反而把双腿微微分开,让那片湿痕更清楚地对着他,低声回应,对,一想到你等一下会用大肉棒把我塞满,那里就一直流水,好热,好痒。
陈建宇伸手牵她坐到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跨坐,这个姿势让林晓晨的雪臀完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酥胸直接贴上他的胸膛,乳尖隔着t恤摩擦,带来细细的电流。
他的手从她纤细的腰侧游移到背后,解开蕾丝胸衣的背扣,两团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而出,乳头粉嫩挺立,乳晕小小的,因为兴奋而缩成娇艳的颜色。
他一手抓揉一侧的乳房,手掌陷入柔软的乳肉,指腹用力揉捏挺立的乳头,拇指与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林晓晨立刻仰头娇喘,口中溢出细细的啧啧水声与呻吟,好舒服,被你这样抓奶子好舒服,奶头被捏得好敏感。
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蕾丝内裤,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摩擦那道滚烫的肉缝,淫水立刻泛滥,指腹一滑就带出黏稠的蜜汁,布料被推开时发出轻微的撕水声,露出底下粉嫩充血的花穴,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