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至冬宫被月光染上另一种色彩,看上去更加让人向往去探究隐藏在至冬宫内的秘密。
莫塔认为是自己想要得知过往才会导致有这种感觉,正如哥伦比娅一样,对自身存在迷茫,对过去与未来有着太多不了解的地方,才会特别想去找到一直寻找的答案。
他不清楚自己贸然接近冰之女皇安娜丝塔夏是不是对的,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后悔。
因为他想知道在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尤其是那个穿着连体黑丝却看不清面孔的女人,到底是谁。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至冬宫入口处。
没有人在此处等着他,大门虚掩着,像是已经提前给他留了门。
莫塔手按在门上,缓缓推开大门。
这里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是他暂时想不起来该怎么走。
正当他困惑之际,一道声音传来。
“这边!”
风雪骤然形成一条指引线,指引着莫塔前往目的地。
看着风雪延伸的方向,他迈动步伐,不一会便来到一个大厅内。
抬头望去,在一个红毯的尽头,些许台阶之上的王座上端坐着一位代表着冰雪的女皇。
安娜丝塔夏双手摆在腰间,视线落在朝她走过来的莫塔身上。
脚掌踩在地毯上,发出明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大厅内显得很是清晰。
而那每一次脚步迈动,都让安娜丝塔夏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还好,距离上次一别,已是接近五百年,五百年间,她成长了。
“我以为你下午便会过来,没曾想到了晚上才敢踏入至冬宫。”
莫塔心里暗道,难不成这冰之女皇从下午等到现在?
如果是真的,那冰之女皇可真是一个重感情之人。
面对安娜丝塔夏的询问,他淡淡一笑,“我觉得有些事更适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交谈,白天人太杂,我担心影响女皇的”
“女皇?”
安娜丝塔夏皱着眉头,似是对这个称呼不喜。
以往从不是这般称呼,果然他出了问题。
还是说
莫塔话未说完,听到安娜丝塔夏的疑问,沉默下来。
尤其是安娜丝塔夏那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不断打量,他暗自警惕起来。
“那不知您希望我该如何称呼您?”
莫塔干脆把这个问题扔给安娜丝塔夏。
安娜丝塔夏摇摇头,从王座之上站起,一步一步向莫塔走去。
伴随着她越来越靠近莫塔,武器也出现在手中。
“来,向我攻击。”
“啊?”
莫塔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他知道自己过来会遭到安娜丝塔夏的一些问询,可没想着要打架啊。
这要是真打起来,怕不是明天整个至冬堡就开始流传执行官哥伦比娅的月使行刺女皇陛下,然后他和哥伦比娅正式开启流浪的生活。
安娜丝塔夏不满莫塔的反应,索性也不再让莫塔主动攻击,她没有任何预兆的发动袭击。
在极短的时间内,莫塔反应了过来,就像是他们对彼此很熟悉,哪怕没有相关的记忆,身体却依然做出了反应。
他一个闪身避开安娜丝塔夏的攻击,身上月之力涌现,火焰在漫天飞舞,形成一道道火蛇冲向安娜丝塔夏。
安娜丝塔夏对于莫塔一开始的反应很满意,是她印象中的他,也只有他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是要干什么,否则最起码要晚个零点几秒才能反应过来。
但对于莫塔所使用的力量,则让她感到困惑,倒不是不熟悉这股力量,月之力在哥伦比娅来了以后,她便知道了。
难不成莫塔真的是月使?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快速抵挡着莫塔的攻击,之后并未再次发动攻击。
莫塔甩了甩手,向安娜丝塔夏问道:“女皇陛下,还想要继续验证一下吗?”
“不必了。”
安娜丝塔夏收起武器,眼神都温柔起来,“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但这个答案”
后面的话她并未说出口,但那意思也很明显。
几百年的时间,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任谁都难以接受。
更别提安娜丝塔夏等着的那个人,身上背负着太多太多。
莫塔对于安娜丝塔夏的答案并不意外,现在该他提问了。
“那换我问了,今天你是特意去剧院的?”
“嗯。”
安娜丝塔夏瞥了眼莫塔,哥伦比娅带着莫塔在至冬堡转了一圈,她要是还不知道莫塔的存在,就要考虑一下至冬的情报机构是不是有问题了。
“整个至冬堡在传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哥伦比娅有了一个月使,甚至还有人在传一些不好的言论”
莫塔感觉自己脑门上都要蹦出几个问号了,这还有人敢乱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