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拇指开始动了。
拇指的指腹在脚底的皮肤上轻轻地、快速地刮过,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再到那五根修长整齐的脚趾根部。
力道不重,但速度很快,指甲在皮肤上划过时会留下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在灯光下一闪即逝,随即又被汗水的浸润填满。
袁芳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呼呼呼呼呼——!
呜呜呜呜——!”
她的整个身体在刑床上猛地弹了起来,双手虽然被固定在身体两侧,但她的手指在床面上拼命地抓挠着,指甲刮过皮革床面发出“沙沙”
的声响,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脚底传来的那股无法忍受的痒意。
双脚在足枷里拼命地扭动,试图从筱兰的手中逃脱。
脚趾蜷缩到极致,又张开到极致,在灯光下痉挛般地抽动着。
脚底的皮肤在筱兰拇指的抓挠下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那层被汗水浸润的滑腻皮肤在指尖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筱兰没有停手。
她的拇指在袁芳的脚底来回游走,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再从前脚掌回到脚跟,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
两只脚交替攻击,有时同时挠两只,有时一只一只地挠,节奏变化多端,让袁芳的身体始终无法适应,始终处于一种高度的紧张和兴奋状态。
袁芳的挣扎声和闷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和空调机的嗡嗡声、电极片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却又莫名和谐的“交响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