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的活完成了。
接下来就看皇上的精彩时刻了。
目光回到天光殿,刚才许荣军这么一闹。
文官们再也不敢抬头,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谁都害怕下次来的那位,大砍刀就不会收着了。
而弹劾,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柳国隆用一个疯癫的招式保住了许荣军,取得了博弈的第一场胜利。
可柳国隆还不打算到此为止,此时一个信使来报。
把信纸交给刘扶远后,让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早在他们前来逼宫的路上,柳国隆就把废奴的命令飞书到了东境和北境,北境军抽调部队快马夜奔东部。
帮助当地衙门和不良司将当地的奴隶贸易家族连根拔起。
根本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柳国隆运筹帷幄之间,便把东境军的最大灰产给灭了个干净。
这让刘扶远恼羞成怒。
但优势已失,不敢发作。
“三位将军吊丧完了,可慢些走。
南州军已经出了五合山,过云间关,进驻大雁口。
还有三个时辰的时间,不急。”
三位将军一听,瞬间不镇定了。
五合山,云间关,大雁口。
这是个即将合拢的包围圈!
怪不得此前南州军一直没有动静,原来是预备着给他们包饺子来着。
再不撤,他们的项上人头恐怕晚上就是皇帝老儿的夜壶。
危机就这么化解了,戏剧而又危险。
李重明看着一种逃也似的身影,方才明白皇帝为何不怕了。
京城解除封锁,人们休息如常。
两天后,钟铭坐在桌前,闭目沉思。
他在想一个问题,一个曾经被急切的复仇之心忽略的问题。
师祖父一共收了五个徒弟,师父们对他们中大师兄的称呼是天光。
查阅宗谱得知,这位天光就是他的父亲林生明。
(天光生明)
他的父亲比四君和四门主是同一代人,是其中最年长的。
二十多年前,父亲不辞而别。
父亲虽也是庶传,但剑术在同时代中也是佼佼者。
可那日的竹林之战,父亲却直言自己必死无疑,招式对战亦是勉强。
昔日高天水的明光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导致功力大幅下降?
又是因为什么?
才让昔日的同门不遗余力的要杀了他?
那日母亲为什么说自己会被当做掳掠来的孩子?父母明明恩爱,为何身上却有一个束缚仙子的印记?
还有,自己的符箓法是从父母遗留的符书上学的。
伏仙印难道和父母的遗物有什么联系?
问题如同被凿开的泉眼一样喷涌而出,层层迷雾笼罩了他的脑海。
然而异常的灵力弥漫打破了他的思考,出门看去,周遭闪烁起异常的红光,随后这红光笼罩在自己身上。
身体随之僵硬,意识也逐渐模糊。
“大师姐和玄鸟师哥中咒了!”
秦兰馨也注意到了异常,冲出门来发现周星彩和钟铭一动不动的站在院子里,双眼涣散且无神。
赶忙叫来其他人。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李君玉站了出来。
她指挥着把两人挪到一处,瞧了瞧他们的眼神,感受着气息。
这便有了结论。
“是心魔大阵!”
心魔大阵,邪宗妖法。
受此阵法围困之人,会被拖入与心魔有关的迷幻之中不能脱身。
人的心魔无比可怕,古时便有僧云:人间一切执妄,胜过十方阿修罗、菩提萨埵、佛陀。
“听我说。”
李君玉道:“心魔大阵能困住大师姐和师哥,说明它们心魔沉重,破解此阵的唯一办法便是以灵识进入意识之海,把他们的意识逐个打捞上来。”
李君玉搭着钟铭的胳膊,身体也闪现出红光。
意识陷入了天旋地转之中,如同从云层坠入深海。
待站定后,李君玉来到了竹林之中,周遭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意识的海洋广阔无边,由此产生的幻境亦是无边无际。
李君玉利用幻术,得到了钟铭所在地的指引。
绕过密密麻麻的竹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林间小屋。
日光照进竹林,袅袅炊烟刚刚散去,里面是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午饭。
菜品不算丰盛,但大家都吃的开心。
钟铭舀起一勺豆子,一粒不少的送入五脏庙。
一边吃一边赞叹妈妈的饭菜真香。
这富有烟火气的一幕让李君玉不敢打扰,便静静地看着。
钟铭靠着窗户,很早就发现了李君玉的存在。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