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真的是个意外,我只是送东西给那个人而已。”
闻言,波文停顿后说:“确实是我误解了你。就算进网球社真有捷径,也应该找索克才对。”
许星绵略微意外,没想到不费什么力气就让他相信了。然而下一刻,波文忽然抬起胳膊,衬衫上的袖扣展露出来,许星绵看到那东西,瞬间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波文眸底漾开涟漪,见好就收,不打算再吓唬他:“不是你卖的那个。”
“学长,我……”许星绵没什么好说的,赧然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卖了你的€€”
“已经给你了,你要卖或是扔了都可以。”波文掠过他通红的耳尖,指尖扣在杯壁上,“当然我更希望你卖了。”
许星绵更吃惊了,他本来就想让自己把袖扣卖掉吗?为什么?
不等想明白,男人的话音又响起:“我也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不该没弄清楚就指责你。”
许星绵在听到那三个字时猛地抬起脑袋,眼睛微微放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今晚从见到男人开始,就有太多很魔幻的事,许星绵不得不承认,眼下的男人完完全全就是个温柔绅士,得体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胸膛有暖意漫开,比起出国后经常遭受的恶意,他当然更喜欢善意,于是大方地先不去追究它是否自内心。
他露出个自真心的笑:“那我们也算扯平了,学长。”
波文低低“嗯”了声,指尖摩挲杯边,视线再度落下来,专注地瞧着他,没有出声。
接触这么多次下来,许星绵也现他说话时,下意识盯着对方眼睛的习惯,是很认真在聆听。
但许星绵却莫名有种后颈麻的错觉,像是有锋锐的犬齿在上面逡巡,等待着适合的时候,一口咬下。
“我可以问问吗,你卖了多少钱?比较好奇。”波文语气闲漫,似不经意的闲谈。
许星绵回过神,虽然不懂一个富二代好奇这个干什么,但还是照实答了。
波文听后“唔”了声,执起玻璃杯,抿过一口冰水。像在沉思,眸色渐深。
许星绵眸光在他杯子上短暂停留。
“我接下来要问的这个问题,可能会有些冒昧。”波文放下杯子,“如果你感到被冒犯了,可以不回答。”
许星绵回过神,轻轻摇头:“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告诉学长。”
难得他对自己有这么多好奇,了解得深入一点,也更方便他勾引男人。
波文深邃的眸光随之移了回来,精准落在他的眼底:“绵,你很缺钱吗?”
对此,许星绵没怎么犹豫:“学长的观察力可真好,这都看出来了。”
对他而言,这种问题根本算不上冒昧,他对此也不感到窘迫,缺钱是他正在经历且未来持续要面对的真实状况,他在努力解决,是很光荣的。
就是没想到波文这么快就会现。
然而男人的下一个问题,却让许星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所以派对上,是有人要你那么做的吗?”
那一刻,许星绵几乎以为他已经被现了,毛孔放大,汗水唰地就湿透了后背。男人专注的眼神也变成了一种实质的拷问工具,鞭笞得许星绵想躲。
眼前这个男人,比自己强壮数倍,他胳膊上的肌肉堪比自己的大腿粗。若他生气起来,抡自己一拳,自己肯定是要被抬上救护车的。
“我€€”
“波文!绵!”
突然出现在餐厅的索克拯救了许星绵,他松了口气,在波文移开视线的同时,迅调整好自己,对他说:“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吃完饭我再跟学长说。”
让我先想想该怎么编。
波文轻轻点头,随后起身迎接索克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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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许星绵去了趟盥洗室,高档饭店连这个区域都弥漫着香味。
许星绵解决好生理问题,走到门口洗手的时候,身旁一道阴影覆下,他下意识看去。
男人礼貌地冲他点头示意,指尖推了下眼镜,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扫过来。许星绵手一抖,几颗水珠溅在了水池外。
“现在能讲讲你复杂的解释吗?”
第o章 喝醉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盥洗室回到席上,其中一个男生目光追随二人,醉意朦胧的双眼似乎酝酿着什么。
饭桌上除了精致的饭菜,还有数瓶名贵香槟和葡萄酒,好些都空了。
网球社新生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刚刚盯着二人的贝肯给自己又灌了口酒,接着看向坐在他斜对面的许星绵问道:“绵,你也不是网球社的社员,所以是怎么跟社长认识的?”
索克把话接过来:“这可是缘分,贝肯,不要总是提绵不是社员的事。要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球场门口,还是借波文的光。”
他也醉了,说话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