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针和用药不能断。
回到宫里,云苡歌沐浴后换上了一声干净的衣裳。
在川王府呆了大半日,身上都是饭菜和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些臭臭的。
“小姐,这次在川王的婚宴上,怎么没见到表小姐?”
珠儿好奇,为何没有见到宋青岚,平时,宋青岚经常来找云苡歌逛街下馆子,这段时间倒是不经常见到她。
“表姐忙着处理府上的事情呢。”
云苡歌猜测宋府还在查将那通敌叛国的信件偷放在外祖父书房的人,表姐怀疑是新进门的那个红娘,可外祖母为了宋家的血脉香火,就是不让人审问红娘,生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
事情就这么僵住了,而宋青岚在没有找到确切证据的前提下,也不能动私刑。
“珠儿,月儿,你们帮我准备几桶热水,王爷最近要进行药浴了。”
云苡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了想换了把金丝圈垂珠耳环摘下,重新戴上一副飞燕重珠耳坠。
“啊?小姐要给王爷药浴?!
小姐,这不和体统吧,小姐毕竟还未出嫁,这要是传出去……”
月儿面露难色,她家小姐给冥王治病,她就心存疑虑,如今冥王双腿尽废,容貌尽毁,小姐很不该花心思在他身上的。
“月儿,此事经手的,算上小姐就我们三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王爷院子里的那些人,更不会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