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灼灼,满是少年最纯粹的赤诚:“二位护西北一日,我便为二位镇守山河一日!
往后二位所向,便是我毕生所往,鞍前马后,至死不休!”
一席赤诚之言,震得满帐动容。
沈崇山眼底满是感慨欣慰,上前缓缓开口:“犬子之心,赤诚真切,绝非一时冲动。
二位于我顾家、于西北万民,恩同再造。
若二位不嫌弃,老夫全然应允。”
已经苏醒的陆毅恰恰听到了这一句。
一激动又晕了过去。
温砚心中激荡,郑重拱手行礼,由衷道贺:“公子知恩图报,二位高义无双,实乃天作之合,西北之幸!”
周二强又惊又暖,豪迈大笑出声,眉宇间满是欢喜:“好小子!
既然你真心相认,我们便应下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周二强的义子!”
李梅眼底掩不住的笑意。
“好!
你这个义子我们认了。
既然认下你,以后我们便护你一生安稳。
从前你孤军奋战,往后风雨皆有我们一起遮挡,尽管安心守疆,万事有我们。”
顾长亭眼眶微红,心中积压所有惶恐与无助尽数消散。
他强压心底动容,郑重俯身,恭恭敬敬行下大礼。
“孩儿顾长亭,拜见义父!
拜见义母!”
一礼落,亲缘定。
自此,少年将军有了最强靠山,贫瘠西北得到了万世底气。
乱世寒苦终有暖,山河飘摇终有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