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枣没枣打一杆,这不是你最爱做的事吗?”
宋君竹淡淡的说道。
池越衫一哽。
还真被她学到精髓了!
温灵秀若有所思道,“真奇怪,她来这一趟到底是要干什么的?”
“哎。”
夏夜霜伸长手臂,把那张卡捞了过来,“她不是说了吗,看陆星认不认她,不认的话就把这些年的积蓄给陆星作为补偿。”
“你怎么不把卡狠狠的摔在她的脸上,然后说——
“我才不要你的臭钱!
!
!”
陆星幽幽的看着夏夜霜。
“不要白不要。”
夏夜霜:???
池越衫扑哧笑出了声,原来是感情代码和爱钱代码冲突了。
看来底层代码还是爱钱。
“不过她来这一趟确实奇怪,感觉什么都没捞到啊。”
池越衫歪着头说。
温灵秀若有所思的说。
“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跟陆星的亲缘肯定很近。”
“要么是陆星的亲妈,要么是陆星的亲小姨呗,还是同卵双胞胎的那种。”
池越衫掰着手指说。
宋君竹看向陆星。
“你怎么想?”
陆星张开双臂,“于是我双手摊开,允许一切流走。”
很好,很有精神。
还能玩梗,看起来是影响不大。
宋君竹放下了一点心。
“罗芙的学校和户籍地都让人去查一下,她这个人有点奇怪。”
嗨哟!
真是开了眼了,还有宋君竹说别人奇怪的时候?
池越衫展开扇子,忍住了笑。
“你笑什么?”
池越衫大惊,捂住了胸口。
“你能透视?”
宋君竹真的想把池越衫给丢出去,怎么会有人这么欠儿的?!
“其实无论她是什么亲妈,还是什么亲小姨,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陆星拿起了那张卡,盯着看了一会儿。
“因为已经来晚了。”
”
如果十年前来,那我会觉得老天终于来拯救我了。”
“但现在来了。”
“就像是在盛夏的时候,看到街边有人一块钱卖羽绒服。”
“可以买,也可以不买。”
陆星笑了一下,忽然抬头。
“在我心里,现在已经有了最在意的人事物。”
“所以这些迟来的东西,都变得可有可无了。”
宋君竹的嘴角翘了一下。
温灵秀觉得还要再多住几天。
池越衫默默的抬起扇子,遮住了自己忍不住笑的脸。
夏夜霜盯着那张银行卡看。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那个女人不会只在里面放250块来嘲讽人吧!
另一边。
罗芙从公馆里出来,左右看了看,顺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她刚刚坐到后排,便听到从副驾驶传来了一道声音。
“怎么样了?”
罗芙一惊,而后回过神来。
她一改刚才在公馆里的苦情样子,拢了拢头发,摊开双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尽力了。”
“您也听到了”
罗芙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听什么?她那里有信号屏蔽器。”
“啊?这么先进?!”
罗芙震惊了。
“没关系,幸好我有工作留痕!”
她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根录音笔,递给了副驾驶。
“您听听全程,那我可是卖力了!”
“就这么说吧,我在里边儿顶着那几个杀人的目光,那是又哭又忏悔啊,我就差跪在地上负荆请罪的求原谅了。”
“但是人家根本不care啊!”
“这下好了,最后一招欲擒故纵也没用,原本想着打感情牌,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想留我,还让我把钱都赔进去了。”
罗芙顿了顿,眼神变得热切,忽然问道。
“您能把钱补给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