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能想象出门那头是什么样的画面——梦雨裳攀着宁清秋的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里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那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得她小腹跟着一阵发酸,腿心那处湿意漫开来,把亵裤贴肉的那一片洇湿了。
她咬住下唇,恨恨地翻了个身,面朝里侧,把脸埋进绣枕里。
可床榻那头的动静没停。
过了几息,梦雨裳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餍足。
“哥哥……婵儿还不够……”
水映婵整个人一僵。
“方才在浴桶里……在桌子……你都还没给够婵儿……”
梦雨裳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又软又黏,像拉丝的糖。
水映婵听得出她在撒娇,用着她的嗓音,撒着从前只对她自己撒过的娇。
“今夜……我要你全部补给我……就像在织云村那个夜里……你第一次要我的时候那样……”
水映婵猛地睁开眼。
织云村那个夜里。
那晚的事梦雨裳怎么会知道?
她胸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呼吸又短又急,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了。
门那头的声音又开始了。
这一次比方才更慢,像是故意在磨。
床榻一下一下地响,间或夹杂着梦雨裳断断续续的喘,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又长又腻。
水映婵把被子蒙过头顶,可那声音像是钻进了她的骨头里,无论她怎么堵都堵不住。
她就这么躺在那里,从深夜听到天色泛青。
中间梦雨裳泄了几次她记不清了,每一次都带着她的声音、她的腔调、她从前跟宁清秋撒娇时才会用的那些词。
她也数不清宁清秋射了几回,只记得门那头床榻的吱呀声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中间偶尔停上一阵,过不多久又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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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蒙蒙!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但房间内仍余有丝丝香艳旖旎。
“不知不觉间便天亮了!”
门前的案几上,只见那冷艳却又娇媚的美妇人依偎在眼前俊美男子怀里,有些慵懒地轻喃着。
此刻的她,眼尾仍晕着未散的绯红,长睫低垂,眸中水雾氤氲,像是蒙了一层薄纱,荡漾着诱人的春意。
那裹着丰腴娇躯的紫纱鸾凤罗裙早已松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处红痕,如雪地里落下的梅瓣。
宁清秋左手拥着柔润的玉背,右手轻抚着那裹着紫色冰蚕丝袜的大腿,不由笑了笑:“胡闹了一夜,雨裳你也该好好和我说说,你与婵儿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的腰肢软得似无骨,罗裙的丝带垂落,裙摆皱褶间隐约可见腿根处紫色冰蚕丝袜的勒痕。
那双修长性感的紫丝美腿搭在他的膝盖上,丝袜的裂口从足尖一路蔓延至大腿上,露出里面泛着粉晕的肌肤。
丝袜裂痕的边缘丝线微微卷曲,像是被急不可耐的撕破,染着澹蓝蔻丹的趾尖微微透出,散发着几分香艳的气息。
偶尔足尖无意识轻蹭,丝袜的裂口便又扩大几分,仿佛在无声诉说昨夜的缠绵。
(梦雨裳配图)
梦雨裳顿时瞪大了美眸,满脸惊讶道:“公子是何时发现不对劲的?”
她自问已经扮演得很像,再加上对师尊的了解,即便是平常与宁清秋独处的习性,都牢牢记住。
在她看来,宁清秋即便能发现异样,也需要些时间。
可没想到,仅是一夜缠绵,便露馅了。
“感觉不一样!”
宁清秋柔声解释着,抬手褪去了她腿上那已经破败不堪的冰蚕紫丝,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滑腻,像是浸了蜜的羊脂玉,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什么感觉不一样?”
梦雨裳更加疑惑了,她的发髻早已松散有几缕黏在颈侧,陷入了那幽深白腻的沟壑上,诱人至极。
“婵儿与我亲近时,会有一种蕴含着柔情的痴恋,这是小婵儿与大婵儿的感情所致。”
宁清秋温柔地将怀中美妇那凌乱的发丝理了理,柔声解释道。
小婵儿,也就是当时水映婵被【蚀魂天葵】侵蚀,失去了记忆后的自己。
大婵儿,则是那位高高在上,俯瞰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
而在两人定情后,水映婵对他所表达出来的情感,便是有着小婵儿的痴恋,也有着大婵儿的柔情。
这种感情,只有他能感觉出来,也是他能辨别眼前的“水映婵”
并非是她本人的原因。
梦雨裳有些吃味地娇哼道:“公子对师尊还真是鱼水相知呢!”
在交换神魂时,水映婵便提出了,若是宁清秋发现了异常,就要替换回来。
这个条件,显然是基于宁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