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出这话了。
宁清秋哑然失笑,将她自额头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柔声应道:“说到海族有合道境的无上强者,宴长欢不敢轻举妄动。”
“正因为如此,我猜他才想一统合欢欲道,然后覆灭海族,将天书据为己有。”
水映婵妩媚的轻嗯了一声,忽地捉住他的手腕,引着他修长的指节缓缓抚上自己裹着冰蚕丝袜的性感玉腿。
那薄如蝉翼的丝绡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冷晕,指尖刚触及便滑不留手,恍若是掬了一捧化开的霜雪,凉丝丝地沁入骨髓。
“难怪他会在暗中支持落红霞对你出手。”
宁清秋恍然,掌心不由自主地着她腿侧曲线游走。
丝袜包裹下的肌肤竟比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还要滑腻三分,偏有透着活色生香的温软。
每当指尖陷入那丰腴的腿肉,冰蚕丝便泛起粼粼波光,宛若月华流淌在雪原上。
“只可惜,因为清秋的缘故,他的阴谋诡计没有得逞,最后还被我给炼成了傀儡。”
水映婵想起了两人的初遇,心生柔情,绝美玉容上的笑容更是明艳了几分。
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若是没有宴长欢指使落红霞对她种下【蚀魂天葵】的话,便没有两人的情缘。
“如今天书想必还在归墟海眼内,若想获取,只有两种方法。”
“第一,直接将这一族覆灭。”
“第二,与这一族达成交易。”
“当然,无论清秋选择哪一种,我都可以帮你。”
水映婵沉吟片刻,这般说道。
“第一个方法有伤天和。”
宁清秋摇了摇头道:“还是第二种吧!”
“婵儿你现在虽一统了合欢欲道,但若要覆灭海族的话,也要不出不小的代价。”
“如今正值大争之世,保存实力,应对即将到来的大劫,才是上策。”
“我也是这个想法。”
水映婵颔首附和,从他怀里起身。
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粗布织就的袍裙,后背上印刻着个大大的“囚”
字。
宁清秋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件衣裳:“婵儿拿出这一件囚服是何用意?”
“这是我为清秋准备的惊喜。”
水映婵柔柔一笑,莹润指尖一挑,身上的淡蓝宫裙便直接滑落,这件囚服便如流水般裹上了熟美曼妙的身子。
这还没完,她又取出了一块带着铁球的玄铁镣铐拷住了自己的双脚,更用木枷锁住了双手与脖颈。
宁清秋忽然反应了过来:“你该不会是想穿上囚服,戴上枷锁还有镣铐,跟我亲昵吧?”
“不是亲昵!”
“是让清秋严刑逼供一统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
水映婵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莲步轻移间,伴随着镣铐与铁球清脆撞击的当啷声,来到了青玉案前,面对着他,悠然坐下。
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后撑在了古琴旁,裹着冰蚕丝袜的腴美双腿微微分开,令得一旁梦雨裳顿时皱起了秀眉,不满道:“师尊,你影响到我抚琴了。”
“你的琴声还少了一丝缠绵情欲,无法勾动人心。”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随后看向了宁清秋,眉目剑含情蕴媚:“清秋,我们来一首鸾凤和鸣,和雨裳共奏红尘情曲可好?”
一语落下,梦雨裳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宁清秋虽有些犹豫,但在水映婵那殷切的眸光下,最终还是没有狠心拒绝,缓缓来走上前,
宁清秋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水映婵身上。
那件粗布囚服质地粗糙,磨在她细嫩的肌肤上,领口宽大,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囚服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她坐在青玉案前,双手被木枷锁在颈后,两条裹着肉色冰蚕丝袜的长腿微微分开,丝袜是长筒的,袜口束在大腿中段,上面那一截腿肉光裸着,白腻腴润。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就能看见囚服下摆底下那片春光。
肉色丝袜薄透,从大腿中段往下裹得紧实,绷出腿肉的弧线,到了腿心处却什么都没有。
两片肥嫩的花唇直接露在外面,唇缝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她坐在案沿上,花唇贴着冰凉的青玉案面,被压得微微变形,往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
水映婵仰着脸看他,那双冷艳的丹凤眸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染着淡淡的红,嘴角却还挂着三分威仪的笑:“清秋,本宫这副模样,你可还满意?”
宁清秋没答话,一手撑在案面上,一手掐住她的腰。
囚服底下的腰肢细得惊人,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肉底下肌肉绷紧的弧度。
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抵上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花唇像泡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