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也有点收不住,额角的汗往下滴。
他最后把她整个人从池畔抱起来,面对面地搂着。
浴裙还挂在她身上,湿透的布料贴着两人胸膛。
她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他一下下地颠。
“要被听见了……”
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喘,断断续续的。
宁清秋没答,只偏头吻住她。
两个人像在水里打架,又像在火里烧。
池水一波一波地荡出去,拍在偏池的岸边,淹过那些散落的桃瓣。
谁的脚趾在池底滑了一下,谁的手又抓乱了谁的头发,全在哗啦哗啦的水声里搅成一团。
后来,宁清秋把她放回池畔,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没那么深,却磨得格外久。
她一条黑丝腿被他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蜷在身下。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磨她最受不了的那处。
夙莘整个人都在抖,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混着池水往发丝里流。
“别……别磨那里……嗯啊……受不了……”
她不再骂他了,只断断续续地唤:“小清秋……小清秋……快些……啊……”
那声调又软又长,像化在舌尖上的蜜。
宁清秋听得心口发胀,动作也慢下来,改成极深极慢的顶。
每一下都整根进到最深,停一停,再慢慢抽出来。
她被他这样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拿脚趾去勾他的后颈。
那黑丝裹着的小脚在他颈后一下下地蹭,像在求,又像在催。
“快了?”
他低声问。
夙莘没答,只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看她这副样子,也不再逗她,重新快起来。
池水、喘息、皮肉相贴的轻响,和偏池那边隐隐传来的说笑声搅在一起。
他偏要在这片喧闹里,把她一点点推上去。
水面又是一阵大晃。
浴裙早从她身上滑下去一半,只挂在一边肩上,另一边露出大片湿漉漉的白。
那两截黑丝还好好裹在腿上,花边袜口勒进肉里,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颤。
宁清秋看着她这副样子,喉间滚了滚,忽然放缓了动作,只把她一条腿抱在怀里,慢慢地磨。
她被他磨得又舒服又着急,睁开眼来,水汪汪地看他。
“怎么了?”
“没怎么。”
他低头亲她的小腿,声音哑得厉害:“就是想多看看你。”
夙莘愣了一瞬,随即弯起眼睛笑。
那笑又媚又软,像池水里开了一朵花。
她没再催他,只由着他这么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两个人都烧在浴池的水汽里。
……
与此同时,东域,幽冥鬼道深处。
阴风呼啸,鬼火幽幽,森冷的雾气在幽暗的大殿中缭绕,映照出狰狞的鬼面浮雕。
冥罚阎罗与罪业阎罗单膝跪地,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前方:“我等办事不利,还请尊上责罚!”
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意。
骨玉宝座上,鬼主静坐如渊,缓缓抬眸,淡漠地扫过二人:“起来吧,此事罪不在尔等。”
“谢过尊上。”
两位阎罗暗自松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冥罚阎罗眉头紧锁,眼中阴翳翻涌:“此次过后,此子只怕会更加谨慎,日后恐怕再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按照鬼主的交代,他们手持半道器【勾魂笔】,擒拿宁清秋本该是十拿九稳之事!
可谁能想到,对方竟然借助跨域传送符,让月晗兮从中域横渡而来,仅仅用了三剑,便破开了他们精心布置的杀局。
鬼主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虽此次计划落空,但魔罗也没有讨得好处。”
“不仅没有得到地书,就连幽荧也因此被万佛禅境的强者所诛灭。”
无论是地书之事,还是幽荧的存在,魔罗都未曾向他透露半分。
显然,对方从始至终都是拿他当枪使。
而若是真让魔罗救出幽荧,再得地书相助,恐怕很快就能破开封印。
这对于幽冥鬼道而言,绝不是一件好事。
这时,罪业阎罗微微躬身,嗓音低沉:“禀告尊上,属下意外得到了一个消息。”
鬼主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说!”
罪业阎罗沉声道:“此前,万妖国主曾化身为蛮荒巫道的大祭司,将妖族的万妖镜夺回。”
“而她能如此顺利,是因为与宁清秋合作,借助【日月乾坤鼎】,破开了巫族祖地的禁制。”
鬼主双眼微眯,眸中幽光闪烁,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太一剑境的弟子,竟然与万妖国搅合在一起,还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