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近有两个月。
而之所以陆红妆念叨着他,只因为不知为何,最近赤魅花毒频频发作,导致她脑海中总是冒出奇怪的画面。
有宁清秋与她亲吻的场景。
也有他进入了被窝里,出手帮她解毒的画面。
诸多香艳旖旎之景浮上心头,陆红妆每每都情难自禁。
可宁清秋又不在,吞服那种压制欲望的丹药,却又有着副作用。
为此,她只能自行解决。
陆红妆叹了一口气:“若是有办法直接解决赤魅魔花毒就好了!”
可刚说完,娇躯猛然一颤。
道道鲜红的花纹自娇躯上浮现萦绕,逐渐带来了阵阵异样躁动。
“怎么又发作了!”
陆红妆香腮生晕,美眸内荡漾着丝丝媚意,贝齿轻咬红唇,曲在一侧的两条玉腿下意识地并拢着。
她正泡在浴池里,温水漫到锁骨。
两条腿一动,水面便随着她的动作荡开。
湿透的肌肤在雾气里白得发光,双颊却红得厉害。
腿心又热又胀,那感觉从里面往外涌,热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神宫内依附在神魂上的赤魅魔花花纹不断蠕动着。
“为何会这样?”
忽然,她发现了不对劲。
这段时间花毒频频发作,那股难言的情欲越发浓郁。
每次虽能以自己的方式将其疏引,但过后却又卷土重来。
“难不成是因为我自身的情欲,滋养了魔花?”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黛眉。
据她所知,赤魅魔花是情欲所化的魔物,会不断吸收寄宿者的情欲。
这段时间以来,她好像每次发作,好像都是想到了宁清秋。
而而每每想到他,总感觉有一种难言的异样。
想见到他,想和他说说话,一起修炼!
甚至是还想与他更加亲近。
“不能再想了!”
陆红妆咬了咬牙,压下了心中那古怪的情愫。
可越是阻止自己去想,便越无法控制。
她的腿在水下并了又并,膝盖磨着膝盖,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却怎么也压不住那阵痒。
她偏过头,把后脑抵在池壁上,想忍过去。
可胸前两团浸在水里,乳尖被温流一下下拂过,反而更硬了。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水里,朝腿心按去。
指尖刚触到那处,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
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张着唇,极轻地喘。
水面下,她的手指慢慢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一小粒发硬的肉珠,轻轻揉了起来。
水从她指缝间流过,又烫又滑,像另一只手在替她作乱。
她不想这样的。
她告诉自己只是疏解一下,待毒压下去就好。
可她的手指却越揉越快,另一只手也抓上了自己的胸,把那一团软肉捏得发红。
她的头越仰越高,脖颈拉成一条线,喉咙里溢出极轻极碎的呻吟。
“宁师弟……”
她叫得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渐渐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下身在发疯似地往上挺。
水面被拍得哗啦响,一圈圈涟漪从她身侧荡开,又撞回池壁。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氤氲间,隐约能听到梦呓般的轻喃声。
她忽然僵住,两条腿猛地蹬直,足尖崩得发白。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全是宁清秋——他低头亲她,他掀开被子贴上来,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
她只觉得花心酸得厉害,一股热流喷出来,和浴池里的水混在一起。
她张着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只发出一声极细的低吟。
她靠回池壁,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两粒乳尖挺在水面上,红得像被咬过。
她闭着眼,好半天才找回呼吸,两条腿软软地分开,脚趾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蜷。
一抹嫣红从脸颊上蔓延至耳根,眉梢间荡漾着勾人的春意。
慵懒地靠在白玉暖璧上,鼻息絮乱,陆红妆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
水面上还浮着她泄出的浊液,丝丝缕缕地散开。
羞耻和刚退下去的快感一起涌上来,让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犹豫了许久,贝齿咬着下唇,便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注入了灵力:【宁师弟,你在哪?】
她猜测,这可能是因为赤魅魔花出现了什么异变,所以不能再继续这般肆意放纵下去了。
……
夙莘的呻吟全碎在宁清秋耳边,细而软,像被人揉皱了又慢慢展开的绸。
她的狐尾不再轻漾,而是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