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扇被夜风推开的窗。
她的锁骨全露了出来,白生生的,肩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
再往下,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纱衣已掩不住什么,乳肉半隐半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月光下被风吹过的雪原。
“你……”
夙莘还刚想说什么,美眸内倒映出的温润面容却是低垂凑前,娇躯却是变得僵硬,让后面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恍若呜咽声一般听不清晰。
宁清秋眼帘轻抬,瓮声瓮气道:“此前莘姨还用过一种乳白色的丹药。”
他正含着她的乳头,声音被堵住,听来又闷又软。
她的胸口烫得厉害,他的唇贴上来时,她整个人都往上弓了一下,可落进他嘴里的,是药香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像打翻了一罐子花蜜。
舌尖卷过顶端,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裙摆下蜷缩起来。
“只要吞服后,便可激发母性的气息,只可惜现在也没有……”
夙莘纤手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在抵抗,还是在纵容,但酥柔的声音却是越发娇媚入骨:“怎会有这般奇怪的丹药。”
“我也不知道。”
“这种丹药还是莘姨不知从何处所得。”
宁清秋似沉浸在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中,再也不愿意离开。
他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柔软里,呼吸间满是她身上馥郁的体香。
她的肌肤像被他的鼻息蒸热了,渐渐透出粉来。
他吃得不算急,却很深,像要连她的心跳都从那里嘬出来。
那对白兔被他含得发涨,顶端那一点又红又硬,湿淋淋地在他唇间打颤。
“又没人和你抢!”
看着如同婴儿般贪恋母爱的他,夙莘心中的羞涩散去了不少,逐渐多出了丝丝母爱般的柔情,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她低头看他,眼神软得不像话。
那只手插进他发间,指腹一下下地揉,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
他们都不再说话,一个吃着,一个纵着,仿佛这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遍,熟稔到不需要言语。
这般举动显得无比自然,没有任何违和感。
如此,便只有一个解释。
那便是她与他之间,多次有过这种亲昵。
良久,宁清秋才发现莘姨双眸泛着迷离水雾,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黛眉蹙起。
她那张素来从容妩媚的脸,这会儿已经泛满了潮红,像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海棠。
唇瓣半张着,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轻又急。
眼尾那颗红色小痣像要烧起来,和着雾蒙蒙的眸光,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那勾人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心中的欲念涌动,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还要继续吗?”
夙莘咬了咬唇瓣:“继续!”
通过刚才的亲昵,脑海中零星的记忆画面变多了,但却没有拼凑在一起,形成完整的画面。
“好吧!”
夙莘伸手抵住了他的脑袋,脸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你要做什么?”
宁清秋脑袋将被褥拱成了小山,声音却是有些闷闷的:“帮助莘姨回想起某些深刻的记忆啊?”
他钻进被子里,眼前一片昏暗,只剩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
那香气被体温蒸过,甜得发腻,直往他肺里钻。
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挪,嘴唇隔着纱裙蹭过她的肚脐,她的腰腹猛地一缩。
裙摆被推高,她两条腿并着,被他的肩头分开。
夙莘似羞似恼道:“那也不用如此。”
“又不是尝试过。”
“此前莘姨惩罚我的时候,便有过一次了。”
宁清秋却是不管不顾,继续坚持己见。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
那处生得极饱满,光洁无毛,像一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微微陷下一道粉缝。
他张开口,隔着那已经湿透的纱料轻轻一嘬,她的腿根立刻颤了颤。
他伸出舌尖,把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的穴口又热又软,蜜汁透过薄纱渗出来,把他半张脸都弄湿了。
夙莘随口问道:“什么惩罚?”
宁清秋解释着:“我当时犯了错,莘姨第一次惩罚我,眼看手莫动。”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全喷在她腿心。
她并腿也不是,张腿也不是,只能拿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
他拨开那层纱料,她的穴完全露了出来——白嫩饱满,没有半根毛发。
两片花唇又肥又厚,颜色极浅,紧紧并着。
他含住上边那颗嫩红的肉珠,用唇抿着,舌尖在上头慢慢打转。
“便是穿着诱惑的衣裳,让我只能看着,却不能动手。”
他的话从她腿间传上来,又闷又热。
她的花穴里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