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媚色,凤眼尾端微挑,像钩子一样,把他往她身上勾。
“哥哥不是要助我修炼么?”
她说得轻,像是把“修炼”
两个字含在舌尖,慢慢磨出来。
宁清秋不再忍了。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腿间那处网袜,指节贴着那两片花唇来回蹭了两下。
薄薄的丝线刮过嫩肉,那处微微发颤,水映婵的手指扣紧了扶手,肩背却仍撑着,不肯塌下去。
他扯住那根网线,慢慢用力。
网袜的孔在他指下越扯越大,细线从她花唇旁滑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滑的肉缝。
粉白的肉缝里已经漫出淫水,沾在网线上,拉出极细的银丝。
宁清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肉棒从束缚里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绕,顶端已经胀成紫红。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上去。
那两片花唇便微微分开,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又慢慢吸住他。
“婵儿……”
他唤她,腰慢慢地送进去。
龟头先挤开穴口,那一圈软肉立刻绞上来,像一张被烫暖的小嘴,拼命含着他往里吞。
水映婵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没出声。
那蜜穴太紧,又热,像一口被烧到恰恰好的泉,里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整根都往里绞。
渔网袜的线还勒在穴口两侧,随着他的进入,那网线陷进她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
那两片花唇被肉棒撑得朝两边绷开,网袜的菱纹被扯得变形,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网,兜不住身下这满溢的水光。
“嗯……”
她终于逸出一声,极短,像被什么顶到了极处,尾音从唇缝里飘出来,散在满室烛光里。
宁清秋扶着她的腰,又往深处顶了顶。
这一下插得极满,龟头碾过她穴里最软的那块地方,直直撞上花心。
水映婵的身子向前一冲,鞋跟在地上一滑,两条腿不自觉地打直,又慢慢弯下来。
“婵儿,里面好湿。”
他低声说,语气却烫得厉害。
水映婵没回头,只从鼻间“嗯”
了一声,带着很轻的颤。
宁清秋开始动了。
先是极慢的,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还卡在入口,再慢慢送进去。
那渔网袜的孔洞边缘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腿根来回磨,细线时不时擦过她的花唇,又痛又麻。
她的腰越沉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整个人像一张慢慢拉开的弓,只等他来射穿。
宁清秋的力道一点点加重。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包间里响起,那声音又沉又密,混着水声,从两人贴合的地方不断漫出来。
他的手掌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臀上,把那两瓣软肉揉得变了形。
渔网袜被他揉得歪斜,网孔扯得更大,一些线已经脱了丝,卷成细小的圈,贴在她泛红的臀肉上。
“哥哥……再深些……”
水映婵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带着喘。
她仍撑着扶手,头微微仰起,那以朱钗盘起的发已经有些松了,几缕青丝滑下来,贴在颈侧的薄汗上。
宁清秋听话地往深处顶。
龟头一次比一次捣得实,把她那处撑得极满,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再插进去又尽数压回。
她腿上的渔网袜已经湿了一小片,淫水从穴口漫出来,顺着网孔往下淌,把丝袜的网格都浸得发亮。
“婵儿,你下面这张嘴好会吸。”
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声音从她耳后送进去。
水映婵侧过脸,与他的脸贴得极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淡的松木香,也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正一下下地往她身子里钻。
她眼里的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哥哥喜欢吗?”
她开口,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仍带着几分红尘天姬的矜贵。
“喜欢得要命。”
宁清秋含住她的耳垂,身下不停,反而更重了几分。
龟头每次都撞在她花心上,把她的魂都顶得往上飘。
水映婵的手指扣着扶手,指节都有些红了,她却没松开,只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断断续续地叫出来。
“啊……嗯……哥哥……”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被人从喉咙里一点点揉出来的,带着水声和颤音,听得宁清秋眼底发红。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发力。
两条裹着渔网白丝的腿在他身侧打颤,鞋跟在地面上乱点,发出细碎的“嗒嗒”
声。
那两瓣臀肉被撞得一下下弹起,又落回来,红痕与网痕交错,像被烙了满身的花。
“婵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