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那一刻骤然加重了力度,重重碾过那枚因情动而充血挺立的阴核。
一阵剧烈的战栗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迅速攀升至头顶,她整个人都微微绷直了,足趾在床单上骤然蜷紧,指尖在小腹深处停住,在那阵痉挛中轻轻颤着。
喉间逸出一声被压得很低很低的呜咽,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散开,很快就被夜风吞没了。
她慢慢松开蜷紧的足趾,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指尖在那片湿润的潮意中停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指腹上沾着细密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润色。
她将那只手覆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心跳仍在缓慢地加速又放缓。
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耳根的热度却迟迟没有散去。
她想起方才那些画面,想起自己指尖下那片温热的触感,心中那股酸涩仍然还在,却像隔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模糊糊的,不那么清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寂寞,在夜色里无声地弥漫开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她扯过被角盖住自己,闭上眼,在那些尚未散尽的余韵中慢慢地沉入那一片深长的、被酒意浸透的黑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