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味道起来了……惊鸿坠香,名副其实。你说,老天爷赏下这等身段,能不叫人嫉妒吗?”
宁尘听出话音,问道:“这幺说,是个女的将她卖来的?”
“规矩,不能说。”柳轻菀冷脸道,“你去愫卿那里把衣裳换了,待会儿就到她左边那间房里坐好。让你干什幺,你便干什幺。接下来,你要在这里耗些日子了。”
“得令。”
柳轻菀打算叫他干什幺,宁尘心中已十分明朗。
现在的黎殇一亿三千万,只有狠狠把价儿折到一千万上,天枢门才能将她赎走。
可若是放任龟奴弄她,黎殇赎身之后一哭一闹,天枢门一看,自己花了一千万,女儿还被人玩了,这仇可不就结大了?
柳轻菀便是要他使出浑身解数,调教得黎殇妥帖,好叫她出去守口如瓶。
事到如今,宁尘不做他想。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要睡的是天下第二,自己不亏。
拐入另一边屋里,两女便一起围上来。童怜晴与他宽衣解带,整饬衣裳,洛笙叽叽喳喳与宁尘叙话,说个没完。
宁尘捧着她小脸亲昵,冷不丁却试到胯下阳物被人握在了手里。低头一看,童怜晴隔着裤子正揉他肉棒,仰着脸目光潺潺。
童怜晴好不容易盼他回来,又听楼主说要他待这儿几天,顿时欲火烧心,全然顾不得女儿还在旁边了。
宁尘笑道:“楼主急着让我办事呢。”
“求、求尘儿赏愫卿几下……几下就好……愫卿快不行了……”
童怜晴说出这话,脸都红透了。宁尘衣服这才换了一半,索性陪她一场,双手抱住她屁股往上一托,将童怜晴抱入怀中顶在墙上。
宁尘探在她耳边,调笑道:“好个朱砂照夜的骚婊子,要不然把你卖回楼里,继续接客吧。”
童怜晴自己早把亵裤脱了,那鸡巴就挺在穴口之前,可她叫宁尘托着屁股,拧腰沉腚就是吞不下去,急得都快哭了,双手在宁尘头发上乱摸。
“尘儿……我只要尘儿……不是你这窃心的贼叫我日夜苦思,怎会这般淫荡……我廉耻都不要了,到这时候你还要欺负我……”
她越说越急,眼看怨气都重了,宁尘立刻将手一松,连根给她凿进了穴里。
童怜晴喉中如泣如诉一声长吟,紧接着便被宁尘顶在墙上狂风暴雨一顿猛操,直将花魁娘子操得淫水四溅,连声哀叫。
洛笙也忍耐不住,偷了宁尘一只手来,塞在自己裙中,目光哀求之下,叫宁尘指奸了一番。
两个青楼婊子一同揉在身上,宁尘也不客气,使出压箱底的手段,给她们奸得齐声高吟,连喷带泄。
直到柳轻菀在外面冷冷咳了两声,这才退了铁棒出来。
前后宁尘也就插了几十下,可童怜晴久旱逢雨,高潮迭起,腿都叫他操软了。
洛笙更是不堪采伐,去了一次便软在地上。
只能叫童怜晴哆嗦着一双腿,颤颤巍巍给他换好了英姿勃发的一套俊逸装束。
她心满意足望着宁尘,口中不住轻轻喘息,媚媚送他出了屋子。
宁尘刚出去,就迎上柳轻菀那双眼狠狠剜他。
他两手一摊,颇为无奈,向后头房里扬了扬头,那意思我能咋办?
柳轻菀没空跟他计较,待他安置妥当,便打开琉璃罩子,走进了囚人的那间房。
黎殇听见声响,却因颈子被制,擡不起头来,只带着哭音道:“谁、谁啊? !”
柳轻菀端庄声音:“对不住呢,黎姑娘,楼中规矩,新来的必要在这里调教两月,才能出去接客呢。”
“楼主?!七娘?!七娘!我爹就快来了,他定会出钱赎我!七娘,求您高擡贵手,将我放了吧!”
黎殇囚在豹房多日,已见识了此地厉害,彻夜难安,现在总算出来个能说上话的,立时间哭得梨花带雨。
柳轻菀非是铁石心肠,不过是见识太多,绝不会为一时情绪所挟。她走过去,摸着黎殇的额头,叫她渐渐缓下几分心焦,这才开口。
“黎姑娘,别怨潇湘楼,怨只怨那将你卖来的人。楼内素有规矩,千年未改,不能为你一人破例。你爹赎不赎你,楼中都不能容你在这里枯耗。再者说,你卖入楼内数日,出去却还是完璧之身,论谁能信?既来之,则安之,逆命才会伤身。”
黎殇拼命摇头,泪花四溅:“不!不!秉安哥哥会证明我清白!楼主!求你宽限几日!我爹一定会来的!”
柳轻菀行到门前,肃声道:“容你这些时日,已是给足了天枢门面子。再迟下去,楼中诸人怕是不服,祸要招到我的头上来了。就在今日,你已选之不得。”
宁尘在隔壁听得直嘬牙花子,心说你一个分神期,自己的地盘,这潇湘楼还有人敢给你头上倒尿?
也就是柳轻菀欺她一个金丹,见识不广,才能拿这些话出来搪塞。
黎殇没了主意,又在惊恐之中,不由得嚎啕大哭。才哭了几声,又被柳轻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