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记着,永远别在自个儿女人面前说什幺”不是你的“。”
宁尘一愣,再看童怜晴,那女子眼中先向自己递了一丝宽慰,示意他不必挂怀。
可再仔细看,眉梢眼角依旧有些酸涩,宁尘才明白楼主指点的不错。
“愫卿,你有堂上之才,但楼中不留你。待女儿梳拢之后,带着赶紧滚。”
话虽说的凶戾,实则安她心呢。童怜晴在风月中练得最会听辨心音,哪里不知楼主意思,心中微微感动,口中只道声是,尽在不言。
“话说回来,咱家小人儿哪里去了?”宁尘一边问一边揉着童怜晴腰上软肉。
童怜晴身子半软在他怀里,小声道:“被楼主分到豹房去了……”
宁尘一惊:“嗯?”
柳轻菀闻言嘶了一声:“话说一半,故意与我找事?”
童怜晴低目垂眉:“愫卿不敢……只是见不到孩儿,日日担忧。”
楼中规矩,雏妓梳拢之前,必去豹房伺候半年的粗活,耳濡目染以作效习。
黑绸金铃在腿上绑好,倒是没有失身之虞。可童怜晴仍怕豹房龟奴里有淫欲大发的,难保不会做出什幺贪蛇忘尾之事,一直都在心中忐忑。
宁尘本欲求个情,又想到柳轻菀都已经说了楼中隐秘,再开口纯纯白费口舌,只能作罢。
于是他移题问道:“洛笙还剩多久?”
“还有数月。你若能亲自给她梳拢,她定是高兴。”
宁尘又擡头问:“楼主,能进去看看吗?”
柳轻菀下巴一扬:“走吧,进去更好与你说事儿。”
她走在前头,宁尘和童怜晴跟在后面。就这幺几步路的功夫,宁尘那手便在童怜晴身上游了个遍,最后在她胸脯上狠狠捏了一下。
“童姐姐,想煞我了。”
宁尘说的是甜言蜜语,童怜晴才是真真想苦。
她自赎身之后再不接客,宁尘走后,一个花中魁首久旷数月,早已不堪忍受。
早先还勉强挺过去了,最后这段时间那真是夜夜蜷在榻上,狠命拿玉先生纾解思念。
宁尘现在若真开口要她,她当时便能宽衣解带,在这竹林之中叫他玩个痛快。
童怜晴紧紧挨着他,一对丰乳几乎要裹在宁尘身上:“尘儿,龙宗主的魂魄寻到没有?”
花魁娘子极懂人心,知道说什幺话最讨他高兴。宁尘当即笑着对她点了点头:“找到一魂,已是大幸。”
“那便好……你心里有了底,再不必像以前那般舍生忘死……”
宁尘见她面若早霞,禁不住低下头与她亲了一口,用力搅了一番舌头。
“天下绝色第五位,能夺童姐姐心去,真是我偌大福气。”
童怜晴苦笑:“楼主已与我讲过那榜单的事情,尘儿莫来笑我。”
宁尘叹气:“我怕的是童姐姐心里难受。”
“我是过来人了……往日之事,只要你不厌我,我又怎会往心里去。”
“不厌不厌,我就喜欢愫卿这风流滋味呢……”
两人两步一亲,磨磨蹭蹭,柳轻菀在前头假作不知,只放慢脚步让他俩尽情厮磨。
可到底也没有几步,待进了豹房,宁尘也不好再在楼主面前不恭,只好收了那魔手,与童怜晴在柳轻菀身边左右而立。
豹房依山而建,与早前柳轻菀用刑的那座洞府前后相接。此处再没了三池三院的秀美怡人,只有一块块黑黝黝的石头搭成不见天日的排房。
内外几层格子屋,似无人住,不知装的什幺东西,中间一处宽阔庭院,头上却筑起墨玉高顶,只留下一圈小小天井,撒下一道薄薄日光。
绕着天井,十几处格子房围成圆来,全都没有门扇遮掩。但见七八个女子撅着屁股锁在格间之内的架子上,被后面排着队的男人干得又哭又叫。
调教豹房女子的大多是楼中龟奴,掺了零星几个本钱过人的熟客。
进来豹房的男人,都禁了言语,不许多话,只一心在这些刚入楼的女子身上折腾。
这些女子中进来晚些的,还能叫得响亮,有几个待了半月的,从里到外都叫精浆灌满,屁股小穴撞的红肿不堪,身下罐子流满了穴内溢出的汁水。
柳轻菀是带着二人往楼上去的,这二层却没有旁人,正合得站在顶上,透过墨玉往下观瞧。
宁尘看着这场面,心里发毛,一时间竟也想起当初罗什陀在离尘谷中是如何淫虐。
他忍不住问:“楼主,这些女子有多少是自己卖身来的?多少是被人卖来的?”
“低阶多是自来,等阶高些则大多被人卖的。怎幺?你看不过眼?”
柳轻菀这话像是挑衅,但宁尘却不回避,反倒点头道:“是。潇湘楼此举,究竟有些邪魔之气。我道心受人点化,不是很能容下此景。自己买身的不消说了,那被人害在此处的,都是可怜人,楼主何苦与她们这般为难?”
柳轻菀点点头:“听你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