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行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他深恨残嫣嫣巧夺权位,心道真若如此,倒是乐见其成。
残嫣嫣区区金丹期,倚仗的不过是计都的教主至尊。
她为成大事,实不惮于牺牲色相,但这通天佛主恶名昭彰,就算一时屈从,却左右无法保证绝云城的计划能执行万全。
她心弦一拨有了定夺,当即话锋一转:“佛主百年不曾离谷入世,这回移驾前来,定不会无果而返。依您所见,该知道我宗既然敢惊动五宗法盟,以兵犯东,就绝不是什幺痴妄之举。您此行该是来示好的,而不是结怨的,小女说得对吗?”
宁尘见她终于迁至正题,心头也是微微一松。
他揽住璇祭后背,亲自发力在她身子里一顿猛干,直操的璇祭阴元狂喷猛泄,璇祭大败亏输之下几欲晕厥,泄下的阴元尽数被他吸走,这才逃过一劫,被他拔出阳具推在地上。
这采阴补阳的戏码都是演给赦教看得,回头自然会替她好好修补。
璇祭忠心耿耿,全不在意,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给宁尘将鸡巴舔了干净,这才作罢。
“圣女大人,本座只问一件事,你们在绝云城到底是何筹谋?”
残嫣嫣道:“佛主可否与小女私下谈谈?”
宁尘咧嘴大笑:“正合本座之意!”
沈戮行假作慌张道:“圣女大人,还需谨慎小心。”
“副教不必担心,佛主身具大智,不会越教主红线。”
宁尘也道:“哈哈哈哈,本座若是真想要她,在这堂上当着你们面就将她按在地上操了,尔等能奈我何?”
残嫣嫣闻言,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沈戮行心道,巴不得你破了这小娘身子,让教主将她这圣女身份摘了,于是更不多言,任凭二人去了。
“佛主这边请。”残嫣嫣从萧靖身上起身,弯腰道,“靖姐姐,又要委屈一下啦。”
萧靖自知身为阶下囚,没有反驳余地,只沉默不语任人宰割。
残嫣嫣伸出手臂,但见皓腕上一枚奇型黑镯,衬得她肤白如雪。
女孩将手抚在萧靖额心,又把黑镯一转,骤然将她收入其中。
宁尘瞳孔一缩,大为诧异。玄修一应储物配饰,都是内含一界,却不可存取活物。
赦教魔修竟有此等诡法容人其中,断不可小觑。
莫说囚禁犯人,真若有此异能,稍作改造,岂不是可以把敌人收在其中。
此法大有可用,只是不知如何应对。
他心下留了一处小心谨慎,面上不见异状,只随着残嫣嫣一路向她小舍行去。
门口穿着黑兜帽的修士见她带人回来,也不多问,恭恭敬敬解开法罩,迎了二人进去。
宁尘行过那人身边,忽地心生感应,用神识在他身上轻轻一扫以作提防。
可就是这一下,直叫宁尘心跳快了两分。
那也是个元婴……
他魂不守舍,跟着残嫣嫣进了门。直到残嫣嫣开口说话,才回过神来。
“你到底是谁?”
残嫣嫣背对于他,声音动听悦耳轻描淡写。
可那一字一句却直凿宁尘胸口。
“圣女何出此言?”
宁尘知道,自己如此相问,已是输了半招。
但他脑中急转,已叨好了另一柄利刃。
只叹赦教圣女名不虚传,竟是如此诡诈,怪不得能以金丹之资博得计都青睐,还狠狠压了那元婴期的沈戮行一头。
“当堂把我操了?你若是通天佛主,一心成就圣子之身,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你分明对赦教知之不深。”
见宁尘闭口不言,残嫣嫣续道:“旁人看不出来,我却多少有些明人辨识的小本事。你虽元婴大成,却毕竟未至分神期。通天佛主若是夺舍成功,怎会是元婴呢?”
宁尘并不慌张,朗声笑道:“夺舍之后难免功力有损,圣女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的确。但以罗什陀大事惜身、小利忘义的胆怯性子,不恢复功力,断然是不敢离开扎伽寺的。”
宁尘不禁暗叹,残嫣嫣如此青稚之龄,却洞见非凡,实非常人。
他索性坦诚道:“不错,我非是通天佛主,我即是真正的扎伽圣子。”
残嫣嫣用手指点在血色红唇之上,不住在他身上打量,若有所思。
“怪了……许是你说得真话呢……扎伽大祭虽是痴信,倒不是随随便便能骗过的。她对你言听计从,这身份怎幺也推不倒……可是……你怎幺能是圣子呢?”
“哈!我又为什幺不能是圣子?”
残嫣嫣噗嗤笑出声来,竟是难得的憨态可掬:“你连我赦教圣子是做什幺的都不知道,却在这里假装什幺。”
“你倒说说?”
“旁人不知,圣子圣女自己还能不知?圣子与圣女交合,即诞吾教大光明神。然大光明神神力浩瀚,非得是圣女吸纳圣子一应真力,才可成就孕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