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男人将阴关操开个七次八次,这一口是怎幺也吃不到的。
宁尘倒是爽得紧,那硬邦邦滑嫩嫩的宫颈滋溜滋溜在龟头上转着圈磨,龙族紧绷绷的一线天穴肉死死裹着肉棒,小酒就小菜儿,也是难得享受。
巫晓霜体力难续,动上一会儿便要歇歇。
情欲蓄得慢,最终却扬得高,喉咙里悠长轻盈一声“啊——”,抓着宁尘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送自己上了高潮。
宁尘隔着滑嫩嫩的肚皮,试着她子宫轻轻抽搐,胯间那片濡湿忽然扩大开来,少女努力回过头,红红眼眶轻轻气喘,小舌微吐,盼他亲上一亲。
巫晓霜身子虚弱,宁尘刚在她小舌上嘬了一口,连鸡巴都来不及拔出,她便偏头沉沉睡去。
这一睡昏天黑地,直到锣鼓钟磬声响隐隐从外传来,巫晓霜才惺忪初醒。
还没睁眼,就试到宁尘依旧紧紧抱着自己,不禁喜滋滋甜起来。
可身子一挪,却觉得后腰酸胀、小腹坠痛,不禁痛哼一声。
那鸡巴还插在自己穴里没动,好好一张给九祝备下的床榻,被褥竟已全都叫自己淫水浸透。
再一抹小腹,又硬又涨灌了满满,看这量起码在自己里面射了三次。
宁尘见她醒了,支起身就去亲她。
身子一动,鸡巴也跟着动,小穴竟敏感的触之即颤,刚转一下,巫晓霜喉咙不受控制长吟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媚,回荡在九祝寝殿,羞得巫晓霜面红耳赤。
“咿呀——你、你把我怎幺啦?!”
“是你夹着我不放的,睡着了还拿雷法在肚子里电我,我坚持不住,自然就射了啊。”
宁尘岂是个吃亏的主儿,巫晓霜睡下了,他可不乐意退出来,就这幺叫她含了一夜。
这一夜他本不想逞欲,奈何他那浓重阳气倒逼着人家姑娘家的阴脉,如第一回那样,阴脉中的雷元化作细小电花,电的鸡巴酥酥麻麻,动都不用动,精关就憋不住了。
命君的阳精岂是好相与的,射到巫晓霜腹中,她睡着觉就给烫得高潮迭起。
也是水族公主够润,爱液就这幺流了一整晚都没流干。只是这床铺算是没法要了,往下一按都能将她淫水挤出来。
打熬到现在,巫晓霜全身已敏感的无以复加,哪怕鸡巴往她奶子戳两下都能来个高潮。
宁尘看她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哆嗦,当然看出一二,心中暗暗发坏,阳物在巫晓霜肚子里猛地昂了两下头。
“啊噢噢噢!!别动!!先别动呀——”
宁尘听她的才怪,拧着身子撩起她腿,将巫晓霜弄成仰躺姿势压了上去。
鸡巴在穴里旋了整半圈,巫晓霜直接就被扯得翻了白眼,好半天才缓过劲儿。
“喔噢呜呜……你、你坏透了你!”
宁尘爱她娇嗔又无奈的模样,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把巫晓霜手按在了头顶。
巫晓霜挺着一对奶儿,整个身子亮在他面前,羞得脖子发红。
“小霜儿,休息好了吧,我要来啦。”
巫晓霜早就扛不住了,拼命摇头:“你这混蛋要弄死我啦!我哪里受得了!”
宁尘趴下去,两个人肚皮贴肚皮,热乎乎腻在一起,他亲着她耳朵道:“就让我爽几下,好不好?”
巫晓霜苦着脸:“我身上还疼呢。”
“正好运功,试试我给你传去的《合欢殛隐诀》,双修功法最擅疗伤。”
这可不是哄她的,想当初霍醉伤成那般,两人走了几个周天就治好了。
只是初行双修之法须得二人神智清明才能运转,不然巫晓霜重伤时宁尘也犯不着吓成那样。
“那好吧……”
女孩话音未落,宁尘早等不及了。他往后抽出一寸,还没等巫晓霜呻吟出声,一下操到底去,淫水顿时噗嗤浇湿了大腿。
巫晓霜尖叫一声弓起了身子,宫口一阵痉挛,差点儿就二破阴关。
第一次时宁尘没来记得传功,着实伤了她些许阴元,这一回却不敢空手套白狼,立即运转真诀功法,将她仔细还护起来。
须臾间,那叫人腰酸腹坠的抽插变作了处处入心的厮磨,腹中阳精炼化增气补血,巫晓霜眉头舒展,樱唇微张,显然是有了功法进益。
“啊……宁尘……这样舒服……呜嗯……喜欢……”
女孩舒缓过来,宁尘也好发力。他逐渐大开大合,白玉老虎呈威行凶,直把个晓霜的一线天捣成了红嫩嫩的圆洞。
“啊——啊——啊——”
宁尘棍棍吃下力气,撞得巫晓霜身子一震一震。宁尘按住她脑袋,撩拨道:
“这般用力,也喜欢吗?”
“啊——喜欢!啊——晓霜喜欢——啊……要到……想去了……啊——”
胯下女孩高声呻吟,大腿用力夹着他的腰,身躯也舒张开来。
那棍子一次次坚定不移地操到最深,身子就那样随着它的推进晃动不休,巫晓霜芳心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