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车,要去到官宦贵胄的内城非得小半天儿不行。
宁尘特意挑了一架车厢又旧又破的,亲手拿破木板钉了个结实,拎谁也猜不到里面竟坐着个身穿九祝华衣的绝色少女。
车一动,绝色少女当即跳坐宁尘腿上,搂着脖子与他腻在一处。
车厢狭小,两人又心意初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飞来路上,两盏茶功夫就要亲上一会儿,个把时辰就忍不住落下去做上一回。
刚才宁尘整治车马折腾半天,一钻进车厢俩人就憋不下去。
巫晓霜打横坐在宁尘怀里,学他先前逗弄自己的招式在耳朵上舔了一口,含羞带笑,意思再明白不过。
宁尘手一张布个隔绝阵法,手直接就探入那宽袖锦袍,狠狠将嫩乳揉了个过瘾。
“哼嗯……你别光捏一边呀……一会儿捏肿,都不一样大了……”
姑娘教训的是,宁尘痛改前非,又捉了另一只乳儿去摸。
三摸四摸,五摸六摸,一会儿功夫巫晓霜就叫他折腾得衣裳凌乱袍襟大敞,那描龙绘凤的九祝祭袍从脖子一路开到肚子,滑溜溜一片摸着着实舒爽,双手须臾给她游遍了全身。
小蛟被他摸得起了凶性,嘴对嘴扑过来把舌头往宁尘嗓子里塞,使劲儿舔他上牙膛。
宁尘忍不住,一擡屁股将自己裤子褪下半截;巫晓霜试到他动作,也急忙忙拽了自己亵裤甩在了脚踝上勾着。
暖融融的屁股坐上火热热的鸡儿,水润润的小穴抵去硬邦邦的头儿。
巫晓霜小穴这几天功夫算是认了主,逢着情儿要她,再也不锁着闭着,棍子顶戳两下便自己开了花儿,宁尘挺腰一送便操了进去。
“呜嗯——”巫晓霜闷哼一声,舌头微微一顿,闭着眼睛又继续猛亲起怀中少年。
这般坐在身上,入也入不深。
巫晓霜几日放纵,阴门肿的跟桃儿似的,只含了硕大龟头在穴里,随着车马一颠一颠,已是撞得她辛苦。
宁尘先前试了多次都破不开她处子膜,还痛得巫晓霜泪珠潺潺,也不忍心扯着她膜儿往里硬来。
只在滑不溜丢的穴口进进出出,小贪一口。
就是太紧,一摇一晃之间女孩身子都被鸡巴带的前摇后晃,非得叫宁尘抱在怀里把住了才好进出。
这一来更是合得巫晓霜心意,片刻间就叫他捅得水儿流一地。
“嗯嗯……嗯呀……想丢了……啊……宁尘,用力来两下……就要丢了……呜呜嗯嗯……”
那娇嗔可怜儿的小脸捧在面前,艾艾呻吟着撒娇,宁尘当即发力,噗嗤噗嗤在她膜儿上狠凿三下,立时把女孩操泄在身上。
巫晓霜小丢一回,喘着细气伏在他身上拱了半天,从那根鸡巴上脱出身来,啵地一声。
她二话没说跪坐下去,张口将那硬邦邦水淋淋的棒儿含了,咕吱咕吱吞吐起来。
红灿灿的脸儿仰起,水汪汪的眼睛爱意满盈,巫晓霜被宁尘带着指点几次,口技愈发熟练。
她一边紧紧盯着情郎双目,一边拧转玉颈,打着旋儿把鸡巴往喉中去吞,又使劲儿嘬得双颊凹陷,鼻中嘤嘤呻吟,端地淫靡无匹。
华服少女伏于胯下,含情脉脉给自己卖力吮鸡巴,换谁也把持不住。
车行一路,巫晓霜就趴那儿使劲给宁尘伺候,直插得唇儿红肿泪盈双眸,才叫宁尘喘着粗气一把按住后脑,“呜”一声惨哼,狠狠往嗓子里喷了。
女孩弓着后背,咽管被鸡巴高高顶起,看着颇为惨烈。
她喉中嗬嗬作声,紧接着咳地一下,浓精从口鼻中猛呛出来,半张脸都染成了白浊一片。
她却还是拼命忍着,直到爱侣那根跳了又跳的鸡巴射的净了、尽数软了,这才一点点连汤带水将这那软棍子从喉中送出来。
她任凭泪儿往下淌,擡头叫宁尘赏了赏她红润润口中勾连满溢的白色粘液,然后才咕嘟一口咽了。
宁尘爽得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他搂起女孩在怀里,细细给她小脸儿擦净,亲昵昵用鼻子在她脸上去蹭:“小霜儿,爱死你了。”
巫晓霜揩掉泪珠,拱在他怀里得意一哼,在宁尘脸颊上深深印了一吻。
俩人总算消停了些,眼看离到地方还有些时间,宁尘放巫晓霜脑袋枕在腿上犯倦,自己撩开帘子跟赶车的说起话来。
“师傅,你这要价要的也太过了,要不你饶我三成吧?”
车夫一听这话急了:“我说少爷,您不能吃完了往外吐啊。我饶您三成,行,路我也给您少赶三成,您看咋样?”
宁尘本就是套词儿的,闻言哈哈一乐:“师傅你一看就是实诚人,不会半道撂挑子的。”
“咱说好的价就是说好了,可不兴走了一半再反悔的。我给您把车赶进来,回头还得磨鞋底自个儿走出去呢,一双鞋多少钱哇!”
宁尘叹气:“好好好,不讲价。唉,怎地一个个都这般怕事,千峰座这是出什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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