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忍得,还是亏了慕容嘉一同伺候着。
神姬伏于宁尘身后,残臂扶了他的腰,螓首拱在臀缝间,正伸着柔舌卖力舔弄。宁尘在前头抽插不停,屁股直撞在她脸上,她也丝毫不以为意。
那湿湿软软的舌头钻在屁眼儿上,舔得宁尘腰眼发麻,别提多爽了。
不过这也没多难为扎伽神姬,宁尘自然早先纳净了身体,没留一丝污垢异味,不然待会儿将她抱起来一亲,还不是自己受罪。
往宁尘身边三尺,那失了神的璇祭正躺在一旁。
她已被操得翻眼吐舌,双脚大开,初经人事不久的小穴红肉外翻,淫水流了一腿,精液还咕嘟咕嘟从穴内往外淌着。
初央修为太浅,慕容嘉也需得温养身子,宁尘怜惜二女,行房前把一肚子火气先撒在了这位扎伽大祭身上,操得璇祭哭天抢地,一阵阵高潮迭起,三番五次昏死过去。
也是男子心作祟,宁尘偏因璇祭红丸交于了自己,才对她多少有些另眼相看。
其余四名大祭他再也未动,专把璇祭唤来内殿当做了泻火的肉奴。
也是该着她有此一劫,被操的酸苦、高潮的甘甜,俱叫她尝了,夹带着被宁尘浅浅行功双修了一番,好歹修为未损,反倒有所进益。
宁尘也是抱着分化五名大祭的心思,叫璇祭靠得自己近些。
分别心一旦有了,大祭之间就再难轻松勾连。
若自己离谷后大祭那边有什幺差池,慕容嘉多此一助,足可防患未然。
这边厢,初央的穴口已是抽搐得越来越频。
那狗一般的后入姿态,消爱意而生淫性,是宁尘所不喜。
他拨开身后慕容嘉,将初央翻过身来,好叫她搂着自己。
初央身子早软了,只能听凭他摆动。
少女濒临决堤喘得厉害,本能一般立刻将臂膀缠在了宁尘身上。
她望着宁尘,还想学慕容嘉或璇祭那般说些什幺,却终是说不出那淫言秽语,只能撒娇似得不住软哼,被宁尘的舌头把嘴堵了。
阴道一抖,猛夹宁尘十几下。宁尘与初央胸紧尽贴一起,尝得彼此身躯火热,逐渐唇分,留下初央眯着一双眸子微微气喘。
高潮也是轻柔的,悠长的,宁尘搂着初央,叫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摸着她的脑袋,哄她沉沉睡去。
待她气息喘匀,宁尘才撩起旁边毡子将她一裹,轻轻放去了一旁。
“主子真是心疼初央啊……”
宁尘听到慕容嘉出声,回头望去,但见她目中温柔一片,却不是风言嫉语。
不过他还是试探道:“怎幺?吃醋了?”
宁尘如今最在意的不是旁人,而是怕自己离谷之后,慕容嘉妒火渐生,暗暗对初央做什幺手脚,损伤合欢法纲,更坏了自己这小小心尖。
女人心难测,慕容嘉对自己死心塌地,却不好说会不会因福生祸。
不过,这念头也不过居安思危罢了。当初慕容嘉向自己为璇祭暗暗求情时,宁尘便知她打心眼里有善根,九成九不会主动戕害别人。
果然,慕容嘉闻言连忙垂目道:“妾奴何敢。妾身与额座初央,也是一同在通天佛主手下踩过刀尖才活下来的。若不是初央舍命出手,主君赢不得罗什陀,妾身更是万劫不复。我二人哪怕没有姐妹情分,也有生死之谊。如今同掌此谷共事一主,彼此扶持还来不及,怎会去吃什幺飞醋。”
说到此处,慕容嘉又叹一声:“妾身是主君从苦海捞出的狗儿,能得一个妾奴之位,是奴儿受尽折磨才求得的造化。离尘谷是主子的东西,也是妾奴唯一的家,那搬弄是非、勾心斗角之事虽贪得一时之利,却早晚生出果报,将这等大好基业毁于一旦。妾奴虽然愚钝,但绝不做害人害己之事。主君放心,妾奴知道自己身份,不敢造次。”
宁尘笑道:“我只说了一句,你却在这里剖心挖肺。”
他揽过慕容嘉抱在怀中,轻轻抚摸她后背长发,心中却感叹这姑娘实吃了太多苦。
那看人脸色、揣度心语的本事,可不都是这两百年里拿血泪浇灌出来的。
慕容嘉这番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宁尘给她烙下的神络比搜魂法还强之百倍,话语中的真假,命君岂能不知?
宁尘着实放下心来,将慕容嘉抱在丛丛软毛上,沉沉吻她红唇。
感念到宁尘情意,慕容嘉媚目如丝:“主子来吧……”
宁尘把白玉虎头探入慕容嘉穴口,叫那一圈软肉垫着,轻轻啜弄,没几下慕容嘉就受不了了。
“主子……啊……主子为何不操深些……啊……”
宁尘摇摇头:“你阴关新闭,正是温养阴元的关键时候。我心疼初央,当然也心疼你。”
听宁尘为了自己一个妾奴也要将水端平,慕容嘉心中一片柔情,竟撅了屁股去强吞宁尘阳具下去:“奴儿知道主子的好,却不能叫主子憋着……妾奴身无长物,只有这淫乱之躯好叫主子爽利……主子,你在奴儿这里尽兴,便是奴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