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也敢瞧不上他!
这弱不禁风的小少爷,他掐一下就能折了!
心中的暴虐升腾而起,可一想到谢珩,沈杨就算把齿关咬得咯咯作响,也不敢动手。
“谢少爷好高尚,那你不该在这所学校,而是该去跟那群学生游行抗议,把家里的钱都掏出来去治病救人!”
“否则你在这装什么清高!”
谢圆圆看了他一眼,来了句:“你说的不无道理。”便淡淡地走了。
沈杨站在原地气得心肝脾肺都疼。
……区区养子!
涌入的大批流民对谢珩的产业也有一定影响,男人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当晚派司机去接小养子,顺便让人买了糖炒栗子哄他。
谢圆圆抱着热腾腾的纸袋。
并没有将沈杨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就算他以猫咪形态走在路上,偶尔都会有几只不友好的野猫扑到面前挑衅他。
顶着咪的圆脑袋,“老吴老吴”地骂得很难听。
如果换作小狸花,一定跟对方抱成一团,打得猫毛满天飞了。
但肉抖抖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绝不会过多纠缠。
正如今天遇上个莫名其妙的沈杨。
他说的话,一听一过也就罢了。
板栗温暖的甜香与热度,缓缓透过纸背,传到他平坦的小腹上。
司机是自己人,他不需要隐藏猫咪特征。
少年竖着耳朵呆的模样,最像他的奶牛猫本体,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在坐垫上,脸颊带点婴儿肥,很有几分神经质的可爱。
他在民国副本的小餐车是马车的外观。
原身是糖水小驴车,能制作食物的区域本就不多。
拓展出来的新车厢又改造成了按摩休闲区。
想用这么小资的车子去救济灾民,无异于自我感动。
那他能做什么呢?
谢圆圆神游着拆开纸包,一颗颗饱满金黄的栗子居然是剥好的,他眼底闪过讶异。
哥哥这么忙,还……
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涌上心头。
包中还有一个卷起来的小纸条,打开一看,是一行苍虬有力的字迹。
‘爸爸想要一朵小红花’
€€€€落款是daddy
谢圆圆盯着那行字,似乎能想象到谢珩握着钢笔的修长手指,少年眼下微微泛起淡粉色,目光游移不定:“……”
学生西裤显得少年的腿又细又直。
此时忍不住并拢,焦躁地互相摩挲了下。
那就……
勉为其难的原谅他一下吧。
谢圆圆摸了摸额头,竟有点热,却不是烧时的昏沉难受之感。
倒有些像猫的热期。
他在这个小世界的身体究竟弱到什么地步?
不过是被哥哥欺负了一次,居然直接热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