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只猫耳朵跟着晃。
他还记着系统交代的任务。
肢体接触,哪里都行。
“但有一件事……”
雪白小手托着一盒胭脂,一支细细的兔毛笔,眸色盈盈,期待地望着他:“爹爹给我点个小红点吧。”
谢圆圆撩开额前碎,指了指眉心。
“早都蹭没了,都不好看了……”
像学堂里问教书先生讨奖励的小孩。
谢珩:“……”
又在撒娇吗?
“小姑娘么?还要描眉画眼的。”话是这么说,青年已坐到沙上,将小孩拉到两腿间,蘸了胭脂。
刚要落笔,才注意到谢圆圆闭着眼,把猫耳都趴了下去。
小脸挨他很近,呼吸间都有暖烘烘的甜香。
分明没碰到,却仿佛吻过那张嘴千万次,竟能幻想到柔软滑嫩的触感。
谢珩没来由气息一滞,手腕抖了下。
作为父亲,他竟……
男人皱了皱眉,快在谢圆圆额心点了个印记,少年眼还没睁,他率先把人推远些,就要起身:“好了。”
系统的奖励提示音没响。
“不许走!”谢圆圆双手推了他一把,迎上谢珩惊诧迷惑的神色,才意识到他反应有些激烈了。
少年气势弱了下来。
“爹爹好几天没回家了,阿爷阿娘和我,都很想你……”
谢珩听他这样称呼,真如从他骨血中分离出去的亲生子,一时心头软。
面上淡淡的:“今晚我会回去。”
谢圆圆显然不满意,又不敢像初见那日妄自抱他。
他低了头,靠过去:“…耳朵,摸一下。”
胆敢如此放肆的人,除了这个恃宠而骄的养子,再没第二个,谢珩本想叱责,可看着那对猫耳,想到玉狸童子这个称呼。
他摸了。
这些天第一次和小儿子有肢体接触。
跟逗小猫似的,薄薄的微凉的猫耳朵,摸起来手感微妙。
“为什么?”谢珩问,“被爹爹摸很舒服?”
话一出口,他忽觉有些歧义。
“嗯……”少年却享受似的微眯着眼,小脑袋拱了下,希望他的手放到顶,谢珩及时刹闸。
儿大也应当避父。
青天白日,下属随时进来汇报消息,摸来摸去像什么话。
就算是小猫,也不该撒娇到这种程度。
谢珩不愿当个溺爱孩子的父亲,再纵容下去,他一整日不用干别的,光玩猫了。
见他有送客的意思,谢圆圆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