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肉棒捅进琳的深处,直捣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的子宫口。
“你看这只母狗就刚刚好!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叫起来又骚得入骨,知道怎样撩人,怎样配合男人。这才是极品啊!喂,母狗,快叫一个听听!给你这没眼光的主人涨涨见识!”
说着,他又狠狠一巴掌扇在琳的屁股上。
“啪——!”
“呜唔——!哼哼……?!”
嘴里含着肉棒的琳根本无法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娇媚至极、又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被改造成狗爪的四肢无力地扒着地面,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地摇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嘿,你这家伙。”插着琳嘴穴的男人被逗乐了,把肉棒稍微往外拔了一点,在琳满是口水的脸上拍了拍,“我看你呀,就是单纯的喜欢熟女罢了,而且还得是城主这种,曾经身份高高在上、现在却被踩在脚底下的母狗。这种反差感才是你最爽的点吧?哈哈~。”
“还是你懂我!”身后的男人嘿嘿一笑,也不否认,“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母狗被男人操起来的时候,确实骚的厉害呢。你看这屁股扭的,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发出了猥琐的笑声,在这空旷阴暗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完全沉浸在虐待曾经上位者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外面早已变了天。
就在两人准备加快速度,来一发双重射精结束今晚的值班时,一阵异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踏——!踏——!”
那是一种清脆、有节奏,且异常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某种穿着金属鞋底的生物,正踩在坚硬的石板地上,一步步向这边逼近。
“嗯?什么情况?”插着嘴的男人动作一顿,疑惑地侧耳倾听,“你听见没有?怎么有马蹄铁踩地的声音?这可是地牢深处啊。”
身后的男人也停下了动作,皱起眉头:“啊,听见了。这声音……确实像是马蹄声。难道是不是老大又给那只人棍龙娘装上什么新的义肢了?我听说最近老大在研究什么‘马奴改造’,该不会这回把那龙娘打扮成马奴来让我们玩了吧?”
“哦豁?马奴装的龙娘?”前面的男人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那感情好啊!我早就想试试那种调调了!要是能让她一边学马叫一边给我操,那简直不要太爽!”
想到这里,他干脆一把将肉棒从琳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不行,我得去看看!这母狗的嘴虽然不错,但哪有新花样的马奴龙娘带劲?我去瞅瞅,要是真的,咱俩换个口味!”
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兴冲冲地朝着地牢入口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正在靠近的“马蹄声”,根本不是什么来送福利的新玩具,而是来收割他们狗命的死神。
而在地牢入口处的阴影里,刚才那个带路的小队长,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就在他刚刚指认完关押城主的牢房位置,还没来得及说出半句求饶的话,舞衣那只漆黑的马蹄就已经如闪电般踢出。
“砰——!”就像是踢爆一个烂西瓜,红白之物瞬间炸开,溅满了旁边的墙壁。
“咴……”舞衣轻轻甩了甩那只并没有沾染多少血迹的马蹄靴,然后优雅地跨过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踩着那缓缓流淌的温热鲜血,一步步踏入了这座曾经关押过希露玛与夏世,如今又囚禁着另一位受害者的罪恶地牢。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在石板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那个罪魁祸首纳鲁已经被榨成了干尸,死在了自己的主卧大床上。而他的这些走狗还在地牢里做着春秋大梦……呵,这情节,多少有些讽刺呢。]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冷笑,那双隐藏在乳胶眼罩后的酒红色眸子,已经锁定了那个正一脸兴奋、不知死活地从转角处走出来的男人。
“踏——!”脚步声戛然而止。
那个提着裤子的男人刚转过弯,就看到一个漆黑、高挑、散发着极致危险气息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双手被拘束在身侧、只能踮着马蹄站立的极品马奴!
“卧槽?!这身材……这乳量……这屁股……!”
男人的眼睛瞬间直了,甚至连那股骇人的杀气都被他的精虫脑给自动过滤了,“老大这是从哪搞来的新货色?比那个龙娘还要极品一百倍啊!喂!你是新来的马奴吗?快过来给大爷看看!”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不知死活地伸出手去摸舞衣那高耸诱人的胸部。
舞衣微微偏头,看着这只色欲熏心伸向自己的脏手,非但没有闪躲,反而还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将自己那对被黑色乳胶包裹得饱满挺立的酥胸,直接送到了男人的手掌里。
“嗯哼?~。”她甚至还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从那被口枷勒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愉悦且带有鼻音的轻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