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厂的人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大家敢对拆迁队闹,那是拆迁队是混混。
今天这是穿戴齐全的特警、消防带着各种穿着制服的人直接进厂。
除了少数要钱不要命的没人敢闹。
王文革就是其中一个,想钱想疯了的他们,全靠着这些汽油准备守厂,想守住油料库就能有天价赔偿。
金钱,会让人失去理智。
在确定控制才进来的赵东来,对着刑警队长王春风问道:“蔡成功人呢?”
“得到消息跑了,手机最后定位在一处绿化带里,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会计油料库库管等人我们已经控制了,还有几个帮着蔡成功倒腾私油的都控制了。”
“消防泡沫车和油罐车已经就位,不过有个工人,守着油库不让我们抽走。”
赵东来冷声命令:“我就不信蔡成功还能消失了不成,给蔡成功发通缉令。”
“去和他们谈,让他们不要暴力抗法,油必须抽走。”
“是,局长。”
走向油库的时候,看着死守油料库的几个工人和苦口婆心劝导,和他们讲法律规定的警察和工作人员。
赵东来整个人都无语了,这是一点儿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啊。
赵东来看向一旁的丁义珍。
丁义珍理所当然的说道:“他们应该也和贩卖私油有牵扯吧,再轻也是包庇。”
赵东来满是苦笑的说道:“真追究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涉嫌包庇,把这一千来号人全抓也不可能啊。”
丁义珍从知道这里被查,心里问候了孙连城八百遍,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啊?
孙连城一走,就出这篓子?
孙连城在办公室打了好几次喷嚏,他心里明白今天肯定有人问候他。
不过,心里是开心的。
他调来省政府新搭台子另唱戏,京州市的板子,打不到省政府的人。
就在双方坚持不下的时候,丁义珍无语的命令道:“好说不管用,就把他们以妨碍公务抓起来。”
赵东来也默认,法理是在他们这边。
眼神示意王春风按丁义珍指示办,出了差错那就是丁义珍这位副市长的。
谁让他是这里级别最高的。
王春风看了眼,对一旁的程度开口道:“程局,这是你们光明区。”
程度就不想那么多了,他现在可是待罪之身,辖区出这事儿肯定得是他。
丁义珍也对着程度安排:“按你们公安的程序来,警告三次、警告无效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是。”
程度安排着人上前,对着王文革警告的喊道:“不要阻碍我们正常执法,离开罐区我们可以对你刚才的行为既往不咎。”
“你就是和山水集团一伙的……”
“第二次警告,离开罐区!”
就在王文革一脚踏进局子的时候,远处的电动车带着陈岩石来了。
骑着电动车的,正是大风厂的工会主x郑西坡。
陈岩石人还没到呢,就大着嗓门就开口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组织就是这么让你们对待工人兄弟的?”
“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你警告谁呢?”
陈岩石说着,就往罐区走,这事儿摆在明面上了,现在是大风厂法理全不占。
真要是把这几个人抓走了,那他们大风厂还守不守了?
劝着王文革几个人放开。
同时,对一旁的人劝道:“东来,这蔡成功贩卖私油可和工人没关系,你搞这么大阵仗对工人干什么。”
“油不让存,那抽走就是了,这工人们懂什么啊,教育批评几句放了得了。”
赵东来怎么可能现在听他陈岩石的?仅仅是出于对老局长的尊重:“他们得回去做笔录,如果确实没关系就放了。”
“听我的,把油让抽走,我给大伙儿保证,有我陈岩石在,这大风厂就拆不了。”
赵东来才不管拆不拆迁,他要的是把油拉走,保证的说道:“刚才的检查你们也看了,这个罐体这么多年用下来,全部都是安全隐患。”
“仅有的消防设施灭火器都是过期的,万一着火了咋办?着火了烧的是大伙儿。”
王文革一脸凶相的喊道:“就是烧死我我也要股权,你们把油拉走了,回头就来拆我们厂子咋办?”
“我保证,今天绝对不拆,在没解决掉争议之前,政府是绝对不会派人来拆大风厂的。”
“听见了吧,这政府肯定向着老百姓。”
有陈岩石帮忙,有郑西坡劝导,王文革最终还是服软了,油让油罐车抽走。
在油被抽走之后,旁边的消防车快速往罐体内注入清水洗罐。
而后,安监的工作人员给里面注入防止废弃油罐爆炸的工业硬质泡沫rg22。
整个储油罐罐体和管道被固化的硬质聚氨酯直接填满。
想用,那是绝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