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人站出来,大声说道:
“我举报!
就是棒梗想谋害英雄妻子!
许大茂正义帮助!
可咱们院一大爷仗势欺人,故意联合三大爷冤枉许大茂,还不让英雄妻子离开上班!”
那人一只手直直地指向易中海,义正言辞。
“他们要谋害英雄妻子!
他们几个是反革命!”
大伙都吓懵了,全都看向那个人。
就见那人有些眼生。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棉袄,个子不高,可嗓门极大。
旁边,全百一赶紧拉扯他的衣袖,急得脸都白了,说:“二狗子,你干啥呢?”
大伙才想起来,这是全老汉新来投奔的大侄子,刚在城里找了个临时工,没地方住,住在全老汉家里。
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就知道外号叫二狗子。
原来是个外来户,不知道院里的情况,难怪胆大包天。
一些人赶紧开口,
“误会,误会啊!
棒梗确实是冲撞了秦美茹,但就是想吃肉,想抢饭盒,不是什么反革命啊!”
“对啊,一大爷只是为了维护院里的和谐,才帮着说和。
许大茂这个坏种天天做坏事,大家习惯了,才觉得是他的错。
这次确实是冤枉他了。”
“钱同志,这事就是咱们邻居间的矛盾,就是个小事儿,真扯不上那么大的帽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将事情说清了。
眼见所有人改口,易中海的脸色,却是黑得如墨一般。
只因为这些话看似帮他,其实把事实真相都说出来了。
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还是演的。
他目光深邃,死死地盯着二狗子。
这个外来户,竟敢搅和院里的事。
他记住了。
当即,大喝道:“老全!
你这侄子乱攀咬什么?!”
全百一更是吓得不行。
自己哪敢得罪一大爷啊,当即点头哈腰:“一大爷,我侄子瞎说的,瞎说的。”
其他人也登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漏了。
“易师傅,你好大的威风啊。”
这时,钱辽的话语轻飘飘响起。
然后,大家才发现,更糟糕的是,全被钱辽听到了。
钱辽再次看向众人:“各位,还不如实交代吗?”
这次,再也没有任何人敢隐瞒。
一个个全都如实说。
而旁边,易中海脸色漆黑如墨,带着一丝灰白。
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绷得死紧,两只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口供全都录完,钱辽对易中海说:“易师傅,现在必须得请你走一趟了。”
两个保卫科人员上前,将易中海抓起来。
许大茂见到这一幕,乐得不行,大笑道:“哈哈哈,易中海,你也有这么一天!”
“许大茂,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啊?抓我干什么?”
许大茂脸色一僵。
“放心,查清事实,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说法。”
许大茂就乐呵呵跟着去了。
“还有阎老师,请吧。”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看看易中海,又看看钱辽,心里直道晦气。
易中海这是一条贼船啊!
他怎么就莫名其妙上了呢?完了完了,这不会有什么事吧?
于是,几个人都被迫跟着钱辽走。
要带走棒梗的时候,贾张氏护着,说:“不行!
你们不能带走我大孙子!
他还是个孩子啊,他还不懂事……”
秦淮茹也在旁边求情:“钱队长,放过棒梗这一回吧。
我们保证,他绝对不会再犯了。”
于是,她们俩也跟着被带走了。
众人:“……”
这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尾。
大家面面相觑。
不知何时,才有人喃喃自语:“柱子,还是厉害。”
“确实。”
另有人附和。
众人刚才都看得明白——易中海明明已经掌控全场,钱队长刚来的时候,也是十分配合易中海的。
可就是秦美茹报出何雨柱名号的时候,钱辽的表情和态度都变了。
接着,才无比认真地揪出真正的实情,把一大爷等人都带走。
大家心里这时,才真正意识到了,“反特英雄”
,这四个字的含量。
以往,所有人都清楚,英雄是神圣的,是不可抹黑的。
广播每天都在宣扬,都在报道。
可现在,才真正有真实的感觉,认清这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