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时,伯努瓦至孤儿院探访,识得白秀英,此后资助其学业。
十八岁入法商洋行任文书,二十一岁成为伯努瓦私人秘书。
】
难怪,她不收礼物。
不过这个伯努瓦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就已经有人在玩养成了吗?
少微又问:“她有没有其他社交关系。”
【白素珊在孤儿院时,曾有一要好同伴,名刘玉茹。
二人同年,同舍。
】
【刘玉茹十六岁时,嫁予虹口一百货商人为妾,白素珊与其至今保持书信往来。
】
白素珊今年二十六,也就是说她与刘玉茹至少通信了十年。
少微没再问,二人的具体通信地址。
陶愉生能在七天之内,拿到王总耀同监犯人的口供,夏巧珍的钱庄流水、还不忘给白素珊送礼。
再给他点时间,总能查到刘玉茹头上!
陶愉生注意到纪少微在走神:“纪小姐,你有什么想法?”
少微回过神:“方才陆姐姐说,夏巧珍在闹,怎么个闹法?”
陆合仪咬牙恨恨道:“巡捕房门口跪,报馆拍,《晶报》登。
昨天跪了两个钟头,今天报纸就出来了。”
“她一个人?”
“带着两个同乡,一男一女。
男的举状子,女的搀着她。”
这么齐全的阵仗?陆竹轩门下弟子无数,背后无人的话夏巧珍敢这么做吗?
少微问:“她那五千块能查到来源吗?”
陶愉生摇摇头:“对方用的不记名庄票。”
难怪查不到来源,这会儿庄票和现金支票差不多了。
少微说:“我有个想法,你们听听看合不合适。”
“夏巧珍闹,咱们也跟着闹。
五千银元可不是个小数目,我们不如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让报馆去追。”
“她跪一次,就让人就问一次,夏女士,你户头里那五千块是谁存的?”
陆合仪眼前一亮,拍手笑道:“这个法子好。
她跪她的,我们放我们的消息,看她能跪几天!”
陶愉生看了少微一眼,道:“报馆那边,我来安排。”
陆合仪站起身:“那就这么说定了,二哥,我先回了,有什么事你再通知我。”
“白素珊那边,我也去打听打听。
阿微,走,我送你。”
少微跟陶愉生道了声告辞。
车子拐进海格路时,陆合仪忽然说:“如果明天还没消息……”
少微道:“要是没消息,就是消息还没来,陆伯父总会无事的。”
她知道陆竹轩迟早会放出来的,眼下不过是挡了别人的道。
陆合仪笑着道:“你倒是会说话。”
少微双手一摊:“我只是照实说了罢了。”
车子在安和坊巷口停下来,少微推开车门,陆合仪叫住她。
“阿微,今天谢谢你。”
“陆姐姐说这话就见外了。”
陆合仪没再说什么,朝她挥了一下手。
少微也挥了挥手,转身往回走。
只是刚走进巷子,一眼就看见陆泽钦站在她家门口不远处,像是等了一阵子了。
“你在这干嘛?”
总不会是等她吧?!
陆泽钦压低声音:“我们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少微看了他一眼,到底带他到了附近一家西餐厅的二楼包间:“先说好,等会你买单啊。”
陆泽钦见她这样,只觉有些好笑,偏又笑不出来,他低声说:“嗯,我买。
我叔父的案子……你知道多少,能跟我说说吗?”
少微心头一震,他难道发现了自己是玩家的事实?不能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泽钦看向她:“你刚才不是跟我姐一起去找陶二哥了吗,我叔父的案子怎么样了?”
原来不是身份暴露,少微松了一口气后,笑道:“你怎么不去问你姐,反而过来问我这个外人?!”
陆泽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救我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些事。
如果不是我做那些事,日本人不会查到叔父的码头上,是我害了他。”
少微开始了头脑风暴,陆泽钦的意思是说他偷了日本人的仓库,日本人去搜了他叔父的码头,然后他叔父被抓?
不不不,不是这样。
“这跟码头有什么关系,你叔父不是因为杀人案被羁押的吗?”
陆泽钦皱了皱眉:“没有可能是日本人报复吗?我叔父那个徒弟都叛门两年了,而且傻子也不会在大门口杀人吧?!”
少微道:“我不知道这事是不是跟日本人有关,但你既然这么关心叔父,为什么不直接跟你姐聊聊呢?”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