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奶。
是她自己胸前的奶——淡、甜、温,带一点极浅的咸,还有一股被吸出来时才有过的、热烘烘的腥气。
舌头每往里卷一下,那点味道就更清楚一分。
她猛地抬起眼。
红瞳从半睁到完全睁开,隔着那层薄薄的水光直直瞪住指挥官,脸颊上那层粉从颧骨一路炸到耳根,连耳后那截露在发丝外的颈都跟着泛了红。
她下意识想用舌尖把小孔顶住,不让新的奶再进来,可越顶,积在口球底下的那汪液体就越往喉咙里滑。
她喉咙不受控地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小口。
咽下去的那一下,胸口又酸又胀,两边的吸乳杯同时“啵”
地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嘲笑她。
拉菲气得耳朵尖发颤,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抓指挥官的手腕——抬到一半想起来自己哪儿都使不上劲,又重重摔回床单上,指节敲了一下枕头边那只孤零零的兔耳发绳。
“呜……唔……嗯呜。”
她含含糊糊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拿眼睛说话——那眼神里先是恼,再是慌,然后一点点软下去,最后只剩一种又气又臊又说不出口的、很不好形容的东西。
她偏过脸往枕头那边蹭了一下,蹭掉眼尾那点水光,又把脸转回来,鼻子重重呼出一口气,气从口球小孔里透出来,把球壁内侧那层白雾又蒙厚一分。
指挥官的“自己的拉菲奶好喝吗”
落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肩膀明显往下一缩。
拉菲没有马上点头,也没有摇头。
含着口球的嘴唇试着动了动,被球体撑得只能微微鼓起又瘪下去,发不出准确的音。
她把嘴唇往球壁上收了一下,像在憋气,又像在把嘴里那口奶含着不肯咽。
过了几秒,她才很小声、很别扭地,从口球小孔里漏出来半句气音似的词:
“……不、不好喝……嗯……”
可她说“不好喝”
的时候,喉咙还是动了。
又是一口。
两边的乳房在泵的持续吸力下又出了一小股白,顺着连管往口球里涌。
她这次没躲,只是把眼睛半垂下去,睫毛压着一点亮,鼻息一点点变缓,慢慢把嘴里那口奶咽干净。
耳根那抹红一点没退,反倒沿着耳廓漫到了耳垂。
……才不是好喝。
才不是。
只是……奶胀得太久了,要是不弄出来会更难受……才不是专门想喝自己的……指挥官问这种问题最讨厌了……
她故意把肩膀转过去一点点,不理指挥官,像是想把脸埋进床头那侧的阴影里。
可腰还是没力气挪开,两边的吸乳杯还好好扣在乳房上,连管里的那条白线一刻也没断,正一分一秒地把她自己往她嘴里送。
这一来一回,她连反驳都渐渐没了力气,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让泵的低鸣填满卧室。
床上的乱麻一点没收拾——吸乳杯、连管、口球都还安在拉菲身上。
指挥官从客厅把那台刚拆过箱的双穴炮机拎了进来,金属底座“咚”
地一声搁在床尾地板上。
炮机的两根透明硅胶头——前端一颗大过手腕的粗假阳具,另一侧是一串由大及小、圆珠相连、形如拉珠的串珠棒——在日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拉菲靠坐床头。
一只兔耳发绳还掉在枕边,另一只歪歪立在乱发团上。
刘海被汗湿成小缕贴在额角,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耳垂、颈侧,红瞳里水光未退,睫毛湿乎乎的。
口球仍然塞着,两颊被撑鼓,唇缝边挂着一线浊白,脖颈那道干奶渍又添了新的一层。
小腹上落着泵管投下的一小片影子,随着她浅促的呼吸起伏。
小穴口仍合拢着,只从缝隙里渗出一丝浅浊余精,被阴唇软肉压在里头。
阴唇服帖地并拢。
阴蒂缩在小包衣里,刚才被吸乳的酸麻时不时牵连到它,一牵就微微探出一点再缩回去。
子宫颈深处安静合拢,穴道内壁一收一收,像在等什么填进来。
两乳仍被吸乳杯含住,杯内积了一层新的乳白。
乳尖被吸成深莓色短柱,挺在杯心,顶端细孔张着,每十几秒一颤,一颤就有一股奶顺着连管往口球里推。
乳晕深得近玫瑰紫,铺满大半杯底,杯口在乳房下缘勒出一圈红痕。
两团乳肉在杯里胀—松—胀—松地轻轻搏动。
炮机“咚”
地落在床尾的那一刻,拉菲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整个人还软绵绵地陷在床头那堆枕头里,肩膀塌着,两条腿自膝往下摊在床单上,大腿内侧那道干了的白痕被日光一照,亮得有点刺眼。
胸前两杯还挂着奶,连管里那条白线没断,她刚咽下“不好喝”
那口,管子立刻又顶上新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