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我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的平静,但眼神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说,上次差点就得手了,这次一定要补上。
他说,你这种废物不配拥有我。”
“他撕了我的衣。”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裸露的肩膀“他比你想的还要粗暴。
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看着他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
他说,这才叫真男人的鸡巴。”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开始发黑。
胃部剧烈抽搐,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
“然后呢?”
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问,像垂死之人的呓语。
“然后?”
小绿笑了,那笑容艳丽而残忍,“然后他操了我。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那么硬生生地捅进来。
他就像一头疯了的野兽,在我身上发泄。”
她松开我的衣领,后退一步,开始缓缓地、充满暗示性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剧烈起伏的胸部。
“但是啊,律茂,”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像融化的毒糖,“你猜怎么着?我居然感觉到爽了。”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真的哦。”
她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某种回忆里,
“王浩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硬,插得好深。
他每顶一下,都好像要捅穿我的子宫。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他一边操我,一边骂我是贱货,是绿毛骚逼,说我就是欠男人干……我听着,居然更兴奋了。”
她微微分开双腿,黑色短裙下,隐约可见更深色的阴影。
“你看,我现在一想到他那根东西,下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不……不可能……”
我摇着头,声音破碎,“小绿,你在骗我……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因为那一周我不理你?还是因为……因为我那天对你……”
“报复?”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起来,“李律茂,你配吗?我只是终于认清了自己,也认清了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那里心脏正疯狂而绝望地跳动。
“听着,废物。”
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我来,是告诉你一声。
我要回到王浩身边去。
不是因为你那可笑的‘允许’,而是我自己想去。
我喜欢他的大鸡巴,我喜欢被他操,操到哭,操到失禁,操到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
“他说了,要让我当他的肉便器,他篮球队的兄弟都可以来玩。”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一种彻底堕落的、疯狂的光芒,“我要去。
我要让他们轮流操我,在更衣室,在器材室,在比赛后的庆功宴上。
我要怀上他的种,不,可能是他们所有人的种。
我要大着肚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浩他们篮球队的公共厕所,是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
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嘴唇,吐气如兰,却带着地狱的气息:
“而你,李律茂,你就继续缩在你的龟壳里,靠着想象我被无数男人轮奸的画面,可怜地撸管吧。
这才是你这种绿帽癖废物,唯一配得到的结局。”
说完,她转身,打算离开这里。
“小绿……”
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别走……”
她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求你了……”
我走向她:“别去……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
她终于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涂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审视。
“给我一个理由。”
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令我陌生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平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别再说你爱我,或者你有多痛苦。
那些话,我现在听着只想吐。”
我仰着头,看着她。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黑色的裙子和鲜红的嘴唇镀上一层不真实的光晕,却让她的脸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一周前,她还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的地板上,身上带着我的痕迹。
现在,她却像换了一个人,一个从我最深、最肮脏的恶梦里走出来的,艳丽而堕落的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