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呜、呜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绘名绝望地闭上双眼,然而身体也背叛了她,下面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反而夹得更紧,给她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突然,她的两只手腕被两只温热柔嫩的手掌扣住,不由分说地扭过了头顶。
“谁?!”
绘名惊恐地转头,空无一人的房间景象竟然逐渐消散,左右两侧渐渐浮现出两个模糊纤细的身影,身下冰凉坚硬的木椅也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躯体,下半身连接着那个凶器,将她托在怀里。
“等等,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嗯?!
啊啊?!”
她开始挣扎,可左右两道身影竟各自伸出手,攀上她胸前的软肉放肆揉捏,下面的人影则是用双手托住她的胯骨,开始带着她的身体在那根巨物上疯狂上下套弄!
水声大作。
“啊啊啊?!
住手?!
……不要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绘名徒劳地蹬着双腿,上下两路同时袭来的极乐浪潮彻底冲散了她所有的抗拒。
“咿啊啊啊啊啊啊??——!
!”
她仰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高高弓起,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全靠被牵拉着的手腕才没有滑落。
快感如同重锤一般让她的思考支离破碎。
当绘名终于重新聚拢视线时,身边的轮廓终于清晰了起来。
左边扣着她手腕、面无表情玩弄她的是朝比奈真冬;右边眼神游移、小手在她胸前不断捏弄的是宵崎奏;而在她身下的异物和肉垫,以及按住她胯部上下耸动的,赫然是晓山瑞希!
更荒诞的是,她们三个人嘴里,竟然全塞着鲜红刺眼的皮革口球!
“奏?真冬?瑞希?怎么会是你们?!
……呜?……快放开我啊!”
绘名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怎么了,啊?!
……放开?、放开我啊?!
……快醒醒?!”
然而任凭她如何呼喊,三个人就像是听不见一样,只是自顾自地加快手上的动作。
口球、同伴、难以启齿的侵犯……这一切荒诞得就像是一场噩梦。
可是体内那根凶器每次顶到最深处的酸胀感,以及胸前被掐弄的滚烫热度,全都真实得可怕。
“啊?……呜?……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绘名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挣扎了,她瘫在瑞希身上,任由三位同伴摆布。
前几次高潮积攒的敏感度让她的身子彻底变成了一汪春水,只是被真冬轻轻捻了一下乳尖,身下立刻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咿咿咿咿?——!”
三人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打算,在绘名发出最后一声尖叫痉挛的同时,下方的贯穿和上方的揉搓以更凶猛的频率爆发。
双重极乐重叠在一起,庞大的快感终于彻底烧断了绘名的神经,她两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
耳边传来了细微的风声。
绘名猛地睁开眼。
灰白色的天空,荒凉的残垣断壁——这里是无人的【世界】。
奏、真冬和瑞希正围坐在她身边,神情各异地看着她。
“……只是梦啊。”
绘名摸了摸胸口,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哆嗦。
仔细想来,从一开始她模糊却笃定地参与这个挑战,就已经能说明这是一场梦了;但刚才的一切实在是太逼真、太羞耻了,光是回想起来都觉得下腹发烫。
“你醒了。”
真冬平静地开口,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直视着绘名,“我们突然发现你在【世界】里昏迷,呼吸很弱,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欸……?我昏倒了?”
“嗯。”
真冬点了点头,语气毫无起伏,“因为情况紧急,叫不醒你,我们只能采取一些‘极端’的刺激。”
“极端……?”
“不过……其实你在第一次绝顶的时候就已经脱离危险了,但奏和瑞希完全不想停。”
“真冬?!
不是说好这个不提的吗?”
奏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慌乱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去捂真冬的嘴。
旁边的瑞希也罕见地结巴起来:“喂、等等!
真冬不要乱说啊!
那、那不是为了巩固绘名的意识状态嘛!”
绘名的大脑宕机了两秒。
什么意思?
极端刺激、还有第一次绝顶?
她们不想停?
绘名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爆红,梦中的恐惧和哭喊在此刻转化为愤怒和羞耻,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