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行字的重量压得她心烦意乱。
江岸豪庭南门。
保安亭旁边静静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大g,车窗紧闭,引擎盖还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陆时衍就懒洋洋地站在保安亭对面的大香樟树阴影里。
他身上穿着极其居家的深灰色纯棉家居服。
短袖圆领,领口松松垮垮地斜挂着,大面积地露出他精壮的锁骨和锁骨下方平直且充满爆发力的胸肌轮廓。
宽松的家居裤是系绳款,细长的绳头无力地垂在精瘦的腰侧,低腰的裤头堪堪卡在性感的人鱼线和髋骨上。
他脚上竟然踩着一双随意的家居夹脚拖鞋,脚背上凸起的骨骼线条在昏黄路灯下清晰可见,性感得一塌糊涂。
“货带了吗?”
他声音沙哑。
林粟咬着唇,把怀里的沉重背包打开。
陆时衍一把接过去,没有急着看里面的东西,而是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把她拽到了花坛后面那棵粗壮香樟树的绝对盲区。
他高大的身躯蹲在地上,把那个黑色礼盒大喇喇地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扯开丝带。
动作慢得像在剥开猎物的衣服。
黑色的高级绸缎、毛茸茸的猫尾巴眼罩、还有两支最新款的强力震动棒。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那根质感极佳的黑色绸缎眼罩,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缠绕了一圈。
上等的绸缎质地丝滑,路灯的侧光打过来,缎面上流转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他冷笑着把它举起来,在自己英俊的眼前比了比。
“林粟,你说我要是戴着这个眼罩把你按在床上操,你会不会叫得更大声?”

